来,下一秒,苏星眠的电话又主动打了过来。
她假装不知道沈斯年刚才想骂她,语气无辜地问道:
“天呐沈斯年,竟然真的是你,你声音怎么这么虚了?”
昨天晚上不是还骚里骚气的吗?
难不成昨晚噜多了?一晚上时间就把自己给掏空了?
沈斯年心累。
他仰躺在书房冰凉的地板上,一睁眼,天花板上的吊灯就在视线里不听转圈圈,他只好又重新闭上眼,露出一个安详的微笑。
“吃了你的药后,我就虚了。”
“啊?”
苏星眠心头猛地一紧,忍不住腹诽,该不会那些过期的药,真把人给吃出毛病了吧?
“那你快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赶过去,送你去医院。”
沈斯年轻轻挑了挑眉。
苏星眠要送他去医院?
他听到这话,觉得有些新鲜。
动作却很诚实,按照她说的,将地址发了过去。
还好她今晚的演出已经快要结束了,只差最后一首歌。
跟经理说明情况后,也没扣她钱,让她明天晚上补回来就行。
苏星眠打了个网约车,赶往沈斯年发过来的地址定位。
他似乎和沈家断绝关系后就直接搬了出来,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里,离酒吧的位置也不远,只有十分钟左右的路程。
苏星眠找到小区保安说明情况,让保安帮忙刷了电梯卡上楼,非常利落地输入了沈斯年常用的密码,推门而入。
三百多平的大公寓空旷冷清,安静得近乎死寂,怪吓人的。
苏星眠第一次来,对这里不熟悉,喊人没人回应,只能挨个房间去找沈斯年。
找了一圈,最后终于在书房里面,看见了躺在地上半昏半醒的人。
她快步上前把人扶起来,沈斯年亚麻色的额发已经被冷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俊美的脸颊透着一层病态的苍白。
看见她,他嘴角习惯性地扯出一个笑意,眼皮沉重得往下坠,气若游丝道:
“你来了……”
他这话一出,苏星眠背后一麻,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可别闭眼。”
吓得她赶紧伸手,食指和拇指一扒拉,硬是把沈斯年快要合上的眼皮给重新撑开。
“你这样,让我感觉你现在是在交代临终遗言,下一秒就得在我怀里咽气。”
沈斯年:“?”
苏星眠见他还有力气瞪自己,偷偷松了口气。
她架着他的胳膊搂到自己脖子上,搀扶着他站了起来。
一边往外走,一边询问道:
“情况怎么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