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吻技是从哪里学的?这么疯。
他想要翻身,却不敢动,甚至连她的腰都不敢摸。
他想躲开,也不敢躲。
只有整个人一直在发颤,指节再次攥紧了身下的被子,青筋凸显。
……
而与此同时,在正确的时间点上。
别墅的神像前。
周围的时间都是静止的。
只有躺在那里的人,攥着手中的刀,闭着眼睛,睫毛不停地颤抖着,他在做梦。
今晚,凝凝终于入了他的梦。
他梦到了他们的曾经,不过这一次,他的表白没有被拒绝,凝凝亲了他。
这场梦真实到,根本不像是梦,就像是正在经历的事情。
他的眼角滑过了一滴泪,手中的刀“啪嗒”一声,和眼泪一起掉在了地上。
他看到,此刻,在宴金酒店里。
他被凝凝叩在床上,被她强吻着做亲密的事。
他试图控制梦中的自己翻身,让他和凝凝两个人的位置颠倒,想要拿到主动权,尝试了好几次,却一动不动。
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就像是一个旁观者,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被凝凝强制欺负着。
少年时候的自己,简直就是个纯情的废物,甚至不敢握住她的腰。
他就应该欺身而上,绑住她的手,狠狠强吻,把她弄哭,而不是乖乖地躺在那里任由她胡作非为。
废物,无能的废物,被女人摁在床上却一动也不敢动的废物。
可他又嫉妒,他忮忌。
凭什么?这个少年的自己,轻而易举地得到了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得到的一切。
巨大的妒意包围着他,他的牙都要咬碎了。
……
酒店里。
不知过了多久。
许雾凝跪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身下的陆京辞,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他躺在那里,衣衫被她扯得凌乱,脖子上全是吻痕,眼尾含着泪,像是遭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
许雾凝满意地眯了眯眼,“好了,亲完了,现在正式开始吧。”
她用力往下一拽,布料发出撕拉一声响。
那条西裤就被她整个扒拉了下来,她随手团了团往旁边一丢,裤子皱巴巴地落在了地上。
“凝凝……”
陆京辞的声音都变了调,慌慌张张地想要并拢腿往后退。
可背后就是床头,他没地方退。
可怜的陆京辞,今晚就要惨遭毒手了。
许雾凝心里燃起一阵恶作剧得逞的快意,干脆把另一条腿也跨上了床榻,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整个人朝他逼近。
“疼的话就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