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梁妲身边坐下，端起她面前的茶盏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道。
娄钰：“既然姐姐的大丫鬟们想在阁楼里睡个好觉，那便让她们好好睡就是了。”
娄钰：“我已经挑了两个新来的小丫鬟，一个叫采苓，一个叫采蘩，都是家生子，老实本分。往后让她们晚上守夜打水，姐姐的丫鬟只管安心睡觉便是。”
梁妲愣了一下。
梁妲：“新来的小丫鬟？什么时间选的？我怎么不知道？”
娄钰放下茶盏，一脸理所当然地道。
娄钰：“前几日才让管事婆子挑的，调教了两天，今儿就可以当差了。姐姐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不会出岔子的。”
梁妲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娄钰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处处都是在为她着想，她若是拒绝，反倒显得不识好歹了。
她只好点了点头：“那便依你罢。”
娄钰见她答应了，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站起身来，说是要去书房看几封信，便施施然地走了出去。
梁妲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头那股古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第一次觉得，娄钰似乎很高兴她答应了这件事，高兴得有些过分了。
可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他到底在高兴什么，好吧，钰郎确实一遇上有关自己的事儿，就总是这样，热情高涨的。
梁妲只好摇了摇头，把这点疑虑抛到了脑后。
这天早上，梁妲醒来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对劲。
首先是身上凉飕飕的。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触手是光裸的肌肤，一件衣裳也没有。她猛地清醒了几分，低头一看。
被子里自己身上干干净净的，连件最起码的肚兜儿都没穿。
而她身旁，娄钰正光着膀子侧躺着，一条手臂搭在她腰间，睡得正沉，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梁妲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把被子往上拉，却发现自己一动，浑身上下酸酸软软的，腰肢和腿根都使不上力气，像是昨夜做了什么剧烈的活儿一般。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锁骨和手臂，隐约可见几点淡红色的痕迹，斑斑点点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吮过。
她的脸更红了，脑子里嗡嗡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这一动，娄钰也醒了。他迷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