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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里的梁妲偏了偏头，用额头撞了他一下，嘴里嘟囔。
梁妲：“那是你惯的。”
娄钰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仰，又笑着贴回来。
娄钰：“那就惯着。惯一辈子。”
窗外那只画眉不知什么时候又飞回来了，落在桂花枝上歪着脑袋往厅里头看。
梁妲瞥见它的影子，想起今儿一早追蝴蝶的欢喜、放跑蝴蝶的委屈、二伯哥娄镂那些扎心窝子的话、以及这会儿窝在娄钰怀里的舒坦，短短一天里七上八下地翻了个遍，到最后安安稳稳地落在了此刻。
铁板蛤蜊还没端上来，可她已经觉得嘴里有那股鲜甜味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窗纱朝画眉勾了勾，小声说。
梁妲："“你来晚了，今儿的蝴蝶蝴蝶虽然不在了，可我有蛤蜊跟兔肉，就不和你这个小画眉说话了。”"
画眉歪了歪脑袋，扑棱一下飞走了。
梁妲收回手，往娄钰怀里又缩了缩，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在引枕里，捏着那块冰晶石又举起来对着窗子看，光斑落在她脸上，一晃一晃的。
娄钰凑过来挨着她坐着，把她连人带引枕往怀里圈了圈，下巴搁在她肩上，跟她一起看那块石头里的丝丝缕缕。
娄钰见她闭上眼了，便不再闹她，只是把人往怀里拢得更紧了些，让她靠得更稳当。
秋日午后的日头从窗纱里筛进来，在罗汉床上铺了一层暖融融的金，两个人窝在里头谁也不说话，只有梁妲偶尔咂咂嘴，像是在梦里已经吃上了铁板上的蛤蜊。
没一会儿，院外头传来脚步声和碗碟碰撞的细碎声响，雨眠在门帘外头轻声禀了一声。
“姑娘，八爷，炙蛤蜊和葱泼兔肉做好了。”
娄钰应了一声说：“端进来”。
仍旧低头看梁妲。
她明明听见了，眼睛却不睁开，只把嘴角抿起来，装出一副睡熟了的样子，睫毛还在那儿一颤一颤地抖。
娄钰忍着笑，也不拆穿她，只朝端菜进来的雨眠做了个放桌上的手势，然后捏了捏梁妲的鼻尖，凑到她耳边慢悠悠地说。
娄钰：“姐姐再装睡，我可就一个人把两盘都吃光了。”
梁妲的眼皮动了一下，嘴角颤了颤，到底没撑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睁开眼睛瞪他。
梁妲：“你敢。”
娄钰：“我有什么不敢的。”
娄钰把她扶起来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