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青红皂白,对表姐动了手!是我教弟妹无方,才酿成大祸!请各位长辈责罚!”"
  他声音洪亮,字字铿锵,带着少年人罕见的担当和悔意。那张俊秀的脸上,此刻满是羞愧的红潮,可眼神却无比坚定。
  他不再试图辩解什么,不再试图推卸什么,只求用这一跪、这一磕,来偿还自己犯下的过错。
  他感激梁娇和梁妙的隐忍,便要用自己的担当,来回报这份宽容。哪怕是被杖责,哪怕是被逐出家门,他也认了。
  满堂死寂。
  所有人都被文章这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认罪震慑住了。
  连王若弗都忘了哭嚎,张着嘴,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满脸通红的孙子。
  盛纮看着文章,眼底的神色复杂难明。他欣赏这少年的担当,却也痛心于这场闹剧。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榻上那抹单薄的身影上。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少了几分怒火,多了一丝沉重。
  而梁娇和梁妙,听着文章那掷地有声的道歉,看着他满脸的羞愧和真诚,心里的委屈和愤怒,竟奇异地消散了一些。
  她们转过头,看向榻上依旧昏迷的妹妹,只盼着她能快点醒来,这场噩梦,终于可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