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吗?”
无忧捋了捋被风吹乱的碎发,开门见山。他来得比她预料的要快!
徐远这个人,跟罗喉计都和唐莲完全不一样,他的心思锐利而阴鸷。原则感薄弱,可以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哪怕拥有和他们一模一样的脸,但气性不同,心性不同,看久了也会觉得没那么像。
“我没有什么想问你,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之前为什么我靠近你就能看到那些事,我已经不在乎了。我这个人不信邪,更不信虚无缥缈的命,只信我自己和手里的枪。”
他勾唇一笑,笑意不达眼底。义军的事他已经找人去调查了,不管真相如何,上辈子的选择饮弹自尽,绝不会发生在这辈子。
“既然如此,你没必要特意来一趟。”
“对,如果只是那样,确实没必要。”
徐远突然停下脚步,转到她面前注视着她,垂下的眸子看起来明亮而专注,有罕见的真挚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