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什么自由恋爱。
被人听见,很容易被说成耍流氓,而且自由恋爱代表着贬义,可不是什么好词。
孔秀莲急得都要哭了,季望棉笑着安慰她:“没事,我已经有未婚夫了,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有时间去我家坐坐,我介绍你们认识!”
两人齐齐愣住。
季望棉看着比她们还小,就有未婚夫了。
“你未婚夫在哪上班?是干什么的?长得怎么样?工资多少?”
孔秀莲手臂撑在桌子上,半个身体都探出来,眼底全是好奇。
白桂英眉头一皱:“秀莲,别什么都问,这是别人的隐私。”
孔秀莲噘着嘴,坐回了位置上:“好吧好吧,我不问了。”
季望棉想说没关系,正好有人来柜台寄包裹,三人迅速切换工作状态。
到下班时间,季望棉觉得嗓子都疼了,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水,才靠在靠背上。
仿佛被吸干了精气神。
上班太累了!
孔秀莲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快起来吧,打扫完咱们就能下班了。”
孔秀莲把墙角的扫帚递给季望棉,自己则是拿着湿抹布,爬上柜台,认认真真地擦台面。
白桂英站在凳子上擦玻璃,有一点点脏的,哈口气继续擦。
季望棉把凳子倒扣在桌面上,认认真真地扫地,打开一旁的柜子,上面是一些报纸,不过看日期都过期了,中间是整整齐齐的杂志。
季望棉翻了翻,《红旗》,《人民文学》,《解放军文艺》,《科学实验》……
“这些杂志放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