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远徵弟弟。
嘶哑的声音从宫尚角的喉咙里传来出不来“远徵弟弟。”
宫远徵见宫尚角这般情况,心里也很不好受“哥,你还好吗?”
宫尚角缓慢摇了摇头,而后将手中那几页纸递给宫远徵,自己则是在平复着心情,压制住自己即将要爆发出来的怒意。
宫远徵接过,看到纸上明明白白写着十年前那场宫门巨变是因为老执刃的一己之私造成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去,捏住纸张的手爆发出青筋,显露着他此刻内心的波动。
宫尚角有些自嘲地说道“我之前一直很奇怪,按照我的性格根本不会离开宫门,为什么廷都和湘蕴会对宫门感到如此陌生,原来这一切是这样的。”
宫远徵“哥?”
宫尚角满眼通红,眼神里满是讽刺“因为宫鸿羽的一己之私,我的娘亲和朗弟弟就这样死在了无锋手里,我却还为宫门勤勤恳恳,认真完成宫鸿羽吩咐的事情,真是可笑!”
宫远徵紧握住自己的拳头,脸上也露出一抹讽刺“哥,你打算怎么办?”
宫尚角“无名必须死,至于这宫门我也没有什么继续要待下去的的理由了。”
听到宫尚角的话,宫远徵猛地看向宫尚角,发现他不是在开玩笑“哥,你的意思是?”
宫尚角“我会派人去将朝霞谷整理一番。”
宫远徵“不管哥哥要做什么,弟弟都会支持哥哥的。”
没过几天,宫子羽当着三位长老的面突然就对着宫远徵发难,提出他父亲宫鸿羽邪恶死就是宫远徵所为。
宫远徵看着明显站在宫子羽那一边的三个长老脸上满是嘲讽“宫子羽,你脑子是被谁水灌满了吗?我为何要对他出手。”
自从得知宫鸿羽干的那些事情后,宫远徵也不再称呼宫鸿羽为执刃,他突然发现宫鸿羽和宫子羽父子俩都不配当执刃。
宫子羽“就是因为你想将宫尚角推上执刃的位置。”
宫远徵嗤笑一声“蠢货。你的脑子不是被水灌满了,而是你一出生就没有这东西。”
月长老“放肆!远徵,不可对执刃无礼!”
宫远徵“执刃?他配吗?要武功没武功,要脑子没脑子,就他当宫门执刃,我看不用无锋,宫门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
眼看宫远徵说的话越来越过分,不止月长老,就连雪长老和花长老也开始斥责起宫远徵。
雪长老“远徵,宫门突发变故,那时你和尚角都不在宫门,按照缺位继承,子羽继承执刃一位并没有争议。”
宫远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