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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昼手中有裕贵妃留给自己的人手,虽然不能干什么大事,但是打探一些消息也是不再话下的。
没过几日,弘昼就了解了如今的所有情况,看着手中的资料,面色不是一般的难看,倒是还有些羡慕。
弘昼“熹贵妃?果郡王?弘瞻和胧月?倒也是大胆。若是本王当初也有这么大胆就好。”
弘昼想到淑慎,不免想到弘历和熹贵妃,那两人都是把淑慎逼往绝路的凶手。没想到到了这里,他和他们依旧还是对手,只是估计这俩人也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说起来自己的身份也的确是和那个位置无缘,当然自己也不想做一个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每天有处理不完的奏折的日子,但是势力倒是可以发展起来。
这里的粘杆处和血滴子,弘昼是看不上的,后宫中出现了混淆皇室血脉的事情,粘杆处都没查到。
弘昼当初能在雍正眼底下悄悄发展势力,虽然借助圣祖留下的人,但是那个雍正对比起如今的雍正可要精明的多很多。
弘昼观察了几日,借着悫惠皇贵妃的手,将阿哥所中那些有问题的人都踢了出去。
悫惠皇贵妃如今不理世事,只是在后宫养老。当初雍正请她抚养弘昼,她也不过是闲着无聊顺口答应的,而弘昼如今做的那些事倒是引起了悫惠皇贵妃的注意。
毕竟对比起先帝后宫的争斗,如今皇上后宫的争斗她还真的是瞧不上眼。
悫惠皇贵妃闭着眼睛,数着手中的珠串“松嬷嬷,适当的时候推一把,这后宫的水越搅越混才好。倒是景仁宫那边,留意些,皇后的身子熬不了多久了,她也是个可怜人。”
松嬷嬷“是,主。”
悫惠皇贵妃“那小子要做的事,你处理好痕迹,别让人发现了。哀家倒是没想到一堆歹竹中竟然出了一颗好笋,倒是随了裕贵妃。”
那拉府,知画“格格!格格!”
淑慎正在看书,看到跳脱的知画倒是想起了上辈子陪在自己身边珍儿,当初也是如此活泼,只是随着自己越陷越深,最后也是所托非人。
淑慎放下书,接过知琴递过来的茶杯喝了口茶“发生了什么事,倒是引得咱们的知画姑娘如此高兴。”
知画听到淑慎的调侃,面色一红“格格!”
淑慎“好好好。”
知画“格格,再过一个月便是新年,奴婢刚刚听说大爷和二爷今年可是要回府过年的。”
淑慎“大哥?二哥?”淑慎倒是想起那两个哥哥,记忆中这两人对自己很是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