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宴上,他被沈烨安一脚踹断了几根肋骨,一直没能得到医治,本就疼得钻心。
此时这一咳嗽,竟是直接咳出了血沫。
季雪翎瞧着这一幕,只觉得十分解气。
“方才不还吵吵嚷嚷地要见长姐和二姐姐,怎么这会儿我们来了,你反倒不怎么高兴?”
季盛好不容易才止住咳,抬头看向姐妹三人。
三人依旧穿着极为素净的衣裳,在烛火的映照下,多了几分白茫茫的色彩,好似专程来为他送葬。
季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对着季昭颜露出了一抹极尽讨好的笑容。
“昭颜……你来看我了,为父就知道,你定然还是念着我们之间的父女情分……”
季昭颜和季芙鸢没有开口。
季雪翎却是直接嗤笑出声:“可真是笑死个人了,你这话没说倦,我长姐都听倦了,到了这等地步,竟还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这脸皮的厚度真真是无人能及。我告诉你……”
季雪翎还想再骂,季芙鸢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跟这样的人,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舌。长姐,我准备好了,劳烦长姐出手。”
季昭颜点点头,示意下人关闭祠堂大门。
大门重重关上,季盛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不住踢蹬着腿向角落里缩,看向季昭颜的满是惊恐。
“你……你要干什么?你们可不要胡来!”
季昭颜没有理会他,自顾自打开了药箱,取出了引蛊香,就着烛火点燃。
独特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季盛嘴唇不住哆嗦着,眼底是浓重到极致的恐惧。
他色厉内荏的嘶吼:
“我是你们的父亲,是长辈!你们对我动手,那是要遭报应的,老天定会降下天谴,将你们活活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