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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还未说完,她纤细的手腕和腰肢便分别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紧紧扣住,而后天旋地转!
季昭颜回过神来,整个人已经被裴淮止按倒在了床上。
“江……”
她刚要开口叫男人的名字,便直接被一吻堵住了嘴。
裴淮止眼底闪过一抹决然。
颜颜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再瞻前顾后,就真算不上男人了。
事后,季昭颜若是敢后悔……
不,她没有后悔的机会!
哪怕成为一对怨偶,他也绝对不会放手!
季昭颜睫毛轻轻地颤了颤,缓缓闭上了眼睛。
床幔垂落,烛火静静燃烧。
“江述白……你属狗的,竟敢咬我?”
“行肃!”
“什么?”
“叫我行肃!”
季昭颜呼吸略带着些不平稳:“行……行肃……嘶,你……给我收敛些!”
后半夜,季昭颜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腹诽着:
事实证明,最好不要对一个男人说出你不行三个字。
因为,他会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到底有多行!
想法刚刚落下,她便彻底睡了过去。
翌日,天色大亮。
朔风蹲在院门口,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转头戳了戳沉影的膝窝。
沉影本来笔直站着,被这么一戳,险些跪在地上。
“做什么?”
朔风吸了吸鼻子。
“你说……这都日上三竿了,咱们要不要过去催一催?”
沉影低头瞥了他一眼。
“活够了你就去。”
“那我还是乖乖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