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折。
“咔嚓!”
长剑瞬间断裂成几截。
裴淮止冷冷一笑。
那夜交手,他受伤,为的是让昭颜心疼。
还真以为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呢?
沈烨安面上覆着一层寒霜。
他没有再动手,而是随手扔掉了断剑,折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他眸底的怒火十分旺盛,可最终却没有当场发作。
“本将军会还回来的!”
“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抓住本官的疏漏了。”
他,永远也不会找到这个机会。
沈烨安面上一副懒得与你继续争辩的模样,声音极冷。
“需要我做什么?”
裴淮止眸光微微一晃。
“沈将军此话何意?”
沈烨安不屑地勾了勾唇角。
“距离抓住那些刺客,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按照你的深沉心机和审讯速度,不该现在还没有动作。”
裴淮止微微一笑。
“你倒是了解本官。”
沈烨安笃定道:
“知己知彼,自然才能百战不殆。
你能调动得了两江守军,完全有能力血洗黎阳的任何势力。
你却没动手,自然是想换一把趁手的刀。
而眼下能当这把刀的,也就只有我了。”
裴淮止冷冷一笑。
“那你还主动送上门?”
沈烨安直白道:
“季家和宋家都在这儿,黎阳干干净净,季大小姐才能住得更加安稳,我为的可不是你。”
沈家的势力都远在边境,他若是自己动手,能做的,也就是抹杀掉嘉邦的高层。
可如此一来,黎阳,甚至整个江南漕运都会人心惶惶。
若是影响了季昭颜的计划,自己怕是就更没机会了。
所以,他唯一能做的,便只有与裴淮止合作。
裴淮止眸色一沉。
漕运牵扯太大。
他的确需要一把趁手的刀。
沈烨安也是最合适的。
只是他这主动送上门,让他心中极为不爽。
这条疯狗杀完了人,定然会到昭颜面前去摇尾乞怜。
可偏偏,自己又不得不给他这个机会。
裴淮止沉声开口:
“嘉邦手上有一批船,里面装的是要送往京城的鲜果。
其中有几个箱子,混在了这一批鲜果当中,里面装的是私盐和提炼好的银锭子。
你带着人将这几艘船拦下来,东西查没,之后就可以带足人手,清查嘉邦了。
嘉邦当中若是有人不认这个结果,且依旧试图刺杀、反抗……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