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到底还是减轻了些。
很快,一份染着血的供词便被送了上来。
“大人,廖妈妈和伺候宋氏姐妹的下人都招了!”
裴淮止垂眸扫过,唇角似乎极轻地勾了一下,那弧度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冷冷看向季老夫人:
“原来……竟真的是一场误会。”
季老夫人心脏本来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听到这话,终于松了口气。
过关了!
总算是让眼前这位活阎王信了她的话!
宋归宣觉得此事仍有疑点,正要开口,却被宋老太爷一个眼神制止。
他们都能看出来的破绽,那位江大人能看不出来吗?
他好似有意要留季老夫人一命……
若真是如此,他们便不可多话,以免坏了江大人的筹谋。
季老夫人强撑起精神。
“江大人,尽管是误会,可还是给您造成了困扰。我季家愿意尽全力弥补……”
裴淮止语带嘲讽,似笑非笑地吐出两个字:
“弥补?”
季老夫人的脸色一阵涨红。
江述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他们季家,根本没有任何东西能入得了他的眼。
谈何弥补?
季父此时却是眼睛一亮。
季家的东西他看不上,可他们季家有昭颜啊!
他猛地扭头看向季老夫人,语气尽是不满。
“母亲,原来是您徇私弃亲,罔顾是非,才惹来今日的祸端!
您对不起的何止是江大人,您最对不起的是昭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