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人手,联络忠勇营的旧部,还有我云家军。你继续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别露馅。”
“等萧云翊一有动作,放北蛮进来......”云铮的声音陡然一厉,“咱们便关门打狗,诛杀敌军,再取萧云翊的狗头!”
“好!”沈知轩重重一点头,转身没入夜色。
......
京城,皇宫。
二公主的弥月宴刚散,太和殿外的宫道上还残留着鞭炮的红纸屑,被风卷得满地打滚。
大臣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脸上带着酒足饭饱后的松弛,嘴里议论着瑞安公主的汤沐邑、亲王例,语气里满是艳羡或酸涩。
萧震霆走在人群中,一身蟒袍,腰杆挺得笔直。
他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正跟几个武官寒暄,仿佛除夕宴上受的那点气,早已烟消云散。
“萧老将军,您这步伐,可比咱们年轻人还稳健啊!”一个副将笑着拍马屁。
“哈哈,在西北跑惯了,这京城的平地,走起来没劲!”萧震霆朗声大笑,那笑声在宫墙间回荡。
他心里头盘算着:西北那边,云翊应该早已经收到信了,恐怕前两日就已经动手了。
快则三五日,慢则七八日,北蛮叩关的急报便会传到京城。
正想着,前头忽然闪出一个人影。
“萧大将军,请留步。”赵全安躬着身子,脸上堆着笑,“皇上有请,萧大将军,请跟老奴来。”
萧震霆的脚步顿住了。
他傲慢地回首,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西北那边的战事还得过几天才传回来,今天李玄度找他是干什么?
难道是要服软?
他跟着赵全安,步履生风,那身玄色蟒袍上的金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腰间的玉带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宫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赵公公,”萧震霆捋了捋胡须,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跑腿的下人,“皇上这时候召见,莫不是想通了,要同老夫商议萧婕妤复位之事?”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李玄度召他,不是君召臣,而是求和的一方在低声下气。
赵全安依旧躬着身,脸上堆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笑容,看不出半点真实情绪:“老奴不知,萧大将军,请吧。”
萧震霆冷哼一声,大步跟上。
御书房内,李玄度坐在龙椅上,一身常服,手里握着一卷书,目光落在书页上,似乎看得入神。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眼。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