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尽恶意的笑容:“我可以让人堵住所有出口,接下来,留给你们的选择只有去死,或者跳海。”
“哦,对了,我的枪法也还挺准的。”
他晃了晃手里的枪,指着甲板上所有人。
“……”
人群里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已经有人想起来了他是谁了。
“他是沈家人。”
沈这个姓氏在他们圈层意味着危险。
而能受邀登上这艘游轮的,自然不可能是旁支旁亲。
沈闻祂的身份呼之欲出。
最要命的是,船上没人带人手。
主办方以“安全”为由收缴了所有人的随身武装,只有沈家与维斯孔蒂的关系不错,是为数不多的例外。
他不仅带了人,还带了枪。
谁都惜命。
沈闻祂当场射杀了一个人,没人敢去质疑他的话。
在场的人开始绞尽脑汁想出路,同时在心底不约而同地咒骂起来了最开始提出这个建议的人。
早该想到的啊。
这女孩敢一个人杀光整船枪手。
近墨者黑。
她身边的男人能是善类吗?
随宁站在人群最前面,听到这个话,轻轻抽了一口气。
他双手微微攥紧又松开,终于往前走了一步:“你需要我帮忙吗?”
沈闻祂的目光像刀一样剜过来,带着明确而直白的敌意。
随宁不退反进,语气依然平稳:“我知道怎么处理伤口。”
他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掌心朝外,五指张开,缓慢地展示着空荡荡的手心,“我和她是朋友,我没有武器。”
他也在担忧她。
沈衣浑身是血的模样扎在他视网膜上,让随宁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心悸。
“让我看看她的情况。”随宁试着让沈闻祂冷静下来,“我只是想帮忙。”
沈闻祂提高声音:“让开!”
真恶心。
假惺惺的男人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