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她沾了点灰的脸,“妈妈为了找你,可是询问了不少过路人。”
沈衣余光瞥见温雅袖口上还没干透的血迹,乖巧地点了点头。
“询问”这个词,用得真含蓄。
紫藤萝来组织时间最早,这么多年也是头一次看到老板的庐山真面目。
对方此刻就站在温雅身后两步远的位置,微垂着眼。
与想象中的气质相差无几,一副阴险瘦弱男的模样。
紫藤萝直愣愣站在不远处,目睹着这一场家庭伦理战,突然回忆到一起过往。
她十七岁那年谈过一次恋爱。
那时候紫藤萝甚至想过学习报丧鸟前辈金盆洗手,鸢尾抱着她哭喊没有自己她们俩该怎么办。
紫藤萝还信誓旦旦说她要学习报丧鸟前辈,彻底退出组织。
而沈衣听完后,欲言又止了好久,半响才组织语言,来一起劝解自己:
“可是报丧鸟和你的情况不一样,你这样一定会被渣的萝萝!”
“怎么不一样了?不都是找个老实男人在一起,然后金盆洗手的故事吗?”
紫藤萝当时还不解。
现在她明白了。
报丧鸟前辈是沈衣的妈妈。
而归档的老板,是沈衣叔叔。
那么由此可得——
沈衣的爸爸必然也是杀手。
这哪里是什么找个老实男人金盆洗手的故事?
这分明是杀手之间的双向奔赴。
两个人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谁也不用装,回家夫妻俩还能对着同一把沾血的刀相视一笑。
……好阴间。
沈衣还在用那种半是撒娇的语气和温雅唠嗑,唠到一半就被鸢尾一把拉了过去。
三人开起来了小会。
“归档是你家的,为什么你还跟我们一起挨骂?”
紫藤萝诚恳问出来了个较为务实的问题。
她们三个被组长骂的时候,沈衣挨的骂可一点都不比她们少。
沈衣捂住脸,“因为咱们公司就是靠业绩说话的呀。”
“啊。”
这个回答让两人愣了一下,不约而同反应过来,笑起来,一前一后回道:
“没想到你家的企业还挺良心。”
“这么有良心的公司不多见了。”
一想到原来大小姐也会挨骂,紫藤萝和鸢尾顿时都释然了。
……
这一夜密密麻麻的红光几乎将和光这个组织全部笼罩,和光内部成员全部无一幸免。
从核心管理层到外围联络人,一个都没跑掉。
仅一夜之间。
天翻地覆。
国际新闻并不会报道这种势力之间的冲突。
新闻里还是那些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