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衣试图指责他。
沈老先生闻言,弯腰捡起掉落的黑子,“其实你也没有很愚钝。”
沈衣等着他下文。
“小衣啊,”沈老先生专注地把棋盘上的黑白子分拣开,语重心长:“咱们家并不是只有你是难雕的朽木。”
“你哥哥们也是同样。”
沈老先生其实一直都是都不懂怎么育儿,任何一个孩子落他手里都没好。
先是沈思行又是沈之昭,再到沈闻祂。
但他显然还是对自己打压式教育有种迷之自信。
沈老先生到现在都觉得,这些孩子之所以变得这么优秀,脱不开他的打压式培养。
沈衣甩了甩脑袋,“我决定了,我明天就要去上课了。”
“那些课程你留着自己练习吧,再见。”
她蹬蹬蹬跑上楼。
还能听见楼下传来沈老先生的声音,隔着楼层模模糊糊的:“明天早上还有一节击剑课。”
沈衣毫不犹豫:“不上!”
“我特意请了奥运冠军来教你。”
“天皇老子来教我都不去!”
“……”小兔崽子。
*
逃学一个星期后,沈衣一个人拎着书包,再次踏上了回校的路。
自己在家多待了几天,沈寻像条尾巴似的跟在她身后,一会儿问她要不要吃这个,一会儿问她要不要玩那个,烦得她想把人踹出门去。
好在最后沈思归把沈寻叫走了。
沈寻临走前还拽着她的袖子,一脸不情愿:“真的不需要我跟着?”
沈衣轻轻推了他一下,把人赶走了。
进到教室把书包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坐下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前排传来嘀嘀咕咕的说话声。
主角团四个人凑在一块儿,脑袋都快碰到一起了,像四只围在食槽边的麻雀。
她本来没想听的。
真的。
但那只叫陆明渊的麻雀声音实在太清楚了。
“国外的政府那边为什么这么信任你?”
陆明渊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沈衣的耳朵从小就灵。
她听见他敏锐地反问了一句:“你也只是个普通的学生吧?”
宋怡摇头:“不清楚。”
那些穿黑色西装,说话滴水不漏的大人物,看她的目光,就像在看什么值得被研究的生物。
眼神里有一种让她后背发凉的……期待。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接见自己时,拍在她肩膀上力告诉她:“你回国就只有一个任务,帮我们达成目的。你是个很幸运的小女孩,任何事情都会为你让路的,你觉得呢?”
宋怡当时便觉得这话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