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花。
火苗蹿起来的瞬间迅速蔓延。
从仓库内部烧到门外。
白雀见状,果断退到了楼梯口。
沈寻在火墙的掩护下,从仓库后侧的维修通道爬了出去,快速来到天台的位置。
这个位置放置着两个液氮储罐,老旧的外壳上结着层霜,白色的冷雾从泄压阀里丝丝缕缕漏出来。
沈寻蹲在储罐旁边,把管道系统的布局快速过了一遍。
液氮储罐的泄压管道在背面,管径大约两指粗,连接着一个手动泄压阀。
泄压阀不能徒手去碰,沈寻将校服脱下来,裹住后果断用力去掰。
阀门的转轮发出尖锐摩擦声,慢慢转了一圈。
白色的氮气在空中迅速凝结成雾,顺着天台的地面往下蔓延。
人如果站在雾里超过几分钟,会先失去知觉。
沈寻没有任何防护,打开后,他坐在储罐的背风面,浑身已经开始发僵。
白雀也快速从另一个方向找到位置。
男人上来的时候,天台上已经铺满了冷雾。
他站在天台口,看着眼前这片白茫茫的雾气,眯起眼,“你很能跑啊,小子。”
沈寻贴着储罐冰冷的弧形外壳,听到白雀的鞋底踩在结了霜的地面上,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沈寻平静的可怕。
家人对他的评价是一个天生的杀手。
绝对的冷静,同样对生死有种着绝对的淡漠。
他从小就有明显的人格缺陷,如果不是时间来不及,沈寻甚至想好了可以把人引去别的地方,让归档其他杀手来当自己垫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