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着,睫毛压下,眼眸空茫像是隔了一层薄雾般毫无聚焦点。
对于沈如许刚才的一番话,说半点不在意。
那一定是假的。
童年两段记忆的缺失,让他始终耿耿于怀。
一次是八岁那年。
他被丢到了岛上,家里所有孩子都经历过的筛选逃杀。
沈之昭隐约记得,那一次醒来时候,他们告诉他,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死了。
他赢了。
可他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那段记忆像被人用橡皮擦用力擦过,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痕迹,让他整个人格外的空茫,了无生趣。
第二次是九岁那年。
那是他幼时唯一一次外出,接触外界。
不过,说是外出,还是起始于一场绑架。
他还是活下来了。
然而那段记忆依旧是空白的。
他不知道与谁去说。
两次的经历,让他很长一段时间浑浑噩噩。
像被困在浓雾里,走不出去,也看不清来路。
幼时尚且不太懂事,情绪容易崩溃。
长大后,他逐渐性格变得内敛,从容,温和。
学会在任何人面前都不动声色。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温和下是空的,那从容下是虚的,那不动声色下,是一大片他自己都看不清的混沌。
沈之昭找到很多和照片上相似的人。
但都不是。
说到底,那女孩或许没什么特殊的,只是一段缺失的记忆中的一员而已。
或许也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可。
这些脑海中的百转千回,最终还是诚实的汇成一个念头。
他想见她。
……
在沈家住了近一个月时间,沈衣彻底体会到了传说中黑道杀手世家的恐怖。
沈衣每次和父母通电话时,手机那头温雅都在向她反复确认:“宝贝,你需要武力援助吗?”
沈衣坚定拒绝了母亲的好心想要救援的举动。
她相信她可以适应。
自打从射击场回来之后,家里各种训练接踵而至。
射击、格斗、体能、野外生存……课程排得满满当当,从早到晚不带停的。
别说打游戏了,她每天只能在晚上临睡前上线十几分钟,跟两个网络朋友匆匆聊几句,就得恋恋不舍地道别。
“对不起,我现在要上课了。”
“你最近这么忙吗?”男生奇怪:“你们学校不是停学休整吗?你上什么课?私人课程?你家不会真是什么豪门吧。”
沈衣:“我在上射击课。”
对面沉默了两秒。
“……哈?”
“后续他们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