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读出了一种名为“茫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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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宫那场关于“五年规划”的深夜会议,成了扎在皇帝心头的一根刺。
沈策开始整夜难以入眠。
他独自坐在养心殿的高位上,看着窗外的天色从墨蓝转为鱼肚白。
即便不传召高福,后宫的动向也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耳中。
“百味宴”初赛落幕,文贵人凭一道“金玉满堂”素菜卷拿了头名,赢下决赛首席评委的席位。
马吊联赛八强榜单张贴在显眼处,娴妃的“常胜队”与丽嫔指导的“雀神预备队”即将在下月决战,宫外赌坊甚至为此开了盘口。
育幼堂一期工程竣工,二期扩建图纸已呈送御案,只等朱批。
这座皇宫成了一台上了足量润滑油的精密仪器,高效、有序且热火朝天地运转。
每一个人都为了“考成”和“兴趣小组”奔忙,活得有滋有味。
唯独他这个皇帝,成了多余的看客。
这日清晨,一封来自北境的加急国书打破了早朝的沉闷。
驿使风尘仆仆,跪在金銮殿下,高举着制作考究的皮质信筒。
“启禀陛下,北方瓦剌部落遣使来朝,呈递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