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给缝上,刚就不该跳出来接话!
苏曼抱着围巾,脸皮完全僵住,林见微那句凉凉的“祝福”,把她那点精心算计的小心思敲得稀碎。
满场,只剩陆沉一人没有挪步。
他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双臂僵硬地垂在身侧,掌心向内收拢,指甲重重压进肉里。
他紧盯着林见微消失的尽头,脑子里反反复复回荡着那句“有情人终成眷属”。
有情人?
他和这女的?
她凭什么这么下结论?
就因为一场莫名其妙的撞见?
一股邪火夹杂着万分委屈,在他胸腔里四处乱撞,全被那句无波无澜的“祝福”堵了回来,憋得他心口发紧发痛。
他猛地回头,视线刮向苏曼,话语全是从牙缝里挤出去的。
“这位同志,东西拿回去。老黑刚才说得很明白,部队有纪律,平时根本用不上,别费这个心了。”
话音里的疏离与硬气,足以将周遭空气降至冰点。
言毕,他没去管苏曼变得煞白的面孔,对着那群缩成一团的兵发火。
“还杵着等开饭吗!”
“集合!”
“目标营房!跑步,走!”
战士们如蒙大赦,飞速列队,迈开步子,逃命般离开这个是非地。
陆沉最后望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拐角。
那句平淡的祝福,成了一根扎进肉里拔不出的木刺。
他预感到有一部分曾属于他的东西,正以不可逆转的方式流失。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极为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