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口水。
“区别在哪?”
王天豪认真想了想。
“以前别人都得看着我吃。”
“现在我可以和别人一起吃。”
王天豪笑得更开心。
“走走走。”
“火锅店我已经订好了。”
“老板听说是陈大师出院,非要给我们留最好的位置。”
罗天成看向陈不凡。
“去吗?”
陈不凡看了眼医院外的阳光。
又看了看证物箱里那盏沉默的长明命灯。
一周了。
他觉得胸口那股沉重,稍稍松了一点。
青州学堂结束了。
赵言下课了。
那些被困在旧楼里的学生,也终于不用再答那张死人试卷。
但陈家的账,还没有完。
长明命灯回来了。
也意味着二十年前,陈道衡在青州学堂留下的那一页旧账,才刚刚翻开。
陈不凡收回目光。
“去吧。”
罗天成愣了一下。
“你还真去?”
陈不凡淡淡道:
“补血。”
王天豪激动得差点鼓掌。
“对!”
“管够!”
罗天成站起来,嘴里还不忘嘀咕。
“一个命师,一个富二代。”
“一个拿血点灯,一个拿猪血补血。”
“这组合迟早上热搜。”
王天豪立刻道:
“好主意!”
“我现在就买热搜!”
“小李你们几个过来赶紧拍,回去就发布!”
陈不凡看了他一眼。
王天豪马上改口。
“开玩笑。”
“我现在守法。”
“绝对守法。”
众人往医院外走去。
阳光正好。
豪车排成一列。
王天豪在前面兴奋地打电话:
“老板!”
“锅底先上!”
“猪血多切几盘!”
“一定要最新鲜的。”
“对,今天全场我买单!”
“别包场!”
“我说了,我现在与民同乐!”
陈不凡走在最后。
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响了。
命灯和《天命录》都放在布袋里。
灯芯没有亮。
能感觉到。
两者之间在共鸣。
那盏灯里,像有一缕很深很旧的火,正在等下一次被点燃。
时隔二十年。
找到了父亲的遗物。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