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细细金线从罗盘边缘飞出,落向最近一名学生脚下的粉笔线。
金线刚碰到灰白粉笔线。
那名学生的身体猛地一颤。
原本空洞的眼神里,竟然短暂浮现出一丝清明。
“救……”
“救我……”
林晚晴眼睛一亮。
“有用!”
罗天成也精神一振。
“看见没有?”
“小爷也不是吃干饭的。”
可他话音刚落。
讲台上的无脸老师,忽然缓缓转过头。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正对着罗天成。
粉笔在黑板上自动落下。
刺啦——
刺啦——
两个字浮现。
【旁听】
罗天成脸色一变。
“什么旁听?”
下一秒。
教室地面上,一根新的灰白粉笔线猛地窜出,直奔罗天成脚下。
陈不凡伸手拦在他面前。
“退!”
罗天成立刻后撤。
可他动作慢了一瞬。
那根粉笔线擦过他的鞋尖。
一股刺骨寒意,瞬间顺着脚踝往上爬。
罗天成脸色煞白,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陈不凡一把抓住他的后领,将他硬生生拽了回来。
铛!
门框上的命钱一震。
白光压下。
那根粉笔线才被逼回教室。
罗天成靠在墙边,大口喘气。
额头上全是冷汗。
罗天成咬牙看向黑板。
黑板角落里,果然多了一行小字。
【旁听生:罗天成】
罗天成脸都绿了。
“我就碰了一下。”
“它还给我办入学?”
陈不凡瞥了一眼他:
“那你好好学,别和我一样留级。”
罗天成嘴角抽了抽,想骂,最后忍住了。
他看向那些粉笔线,脸色变得难看。
“这不是地气局。”
“至少不只是地气局。”
“我能碰到外面的线,但碰不到根。”
陈不凡道:
“根在哪?”
罗天成看向讲台。
“讲台下面。”
“可讲台不是阵眼。”
“像是……像是一个入口。”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
“真正的根,不在现在这间教室。”
“在过去。”
陈不凡没有说话。
罗天成喘了口气,语气没了刚才的强撑。
“南派风水能断地气。”
“能开门路。”
“能看这栋楼的气口。”
“这种压了二十年的命债,我破不了。”
他说完,有些不甘地抬头看向陈不凡。
“别看我。”
“我不是认输。”
“我是怕我再试一次,这破学校真给我发毕业证。”
陈不凡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