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的选择里。”
陈不凡却忽然开口:
“罗天成不是我的亲友,他死不死,我没意见。”
侧厅里,众人一怔。
春秋台里的罗天成也愣住了。
“卧槽?你把小爷当什么了?”
陈不凡声音冷漠:
“我和他没有交情。”
“随便杀。”
罗天成瞳孔一缩。
“陈不凡,你——”
接下来是一长段国骂。
林晚晴也猛地看向陈不凡。
很快就看见,陈不凡的手指正压在桌边,指节发白,隐隐颤抖。
先生却笑了。
那笑容,像终于听见了一句有趣的话。
“现在不是。”
“会是。”
这两个字落下,春秋台里的红灯骤然一暗。
罗天成后背瞬间发凉。
先生缓缓道:
“人和人的因果,早就注定。”
“不凡。”
“你们之间,已经有线了。”
他看向罗天成。
“而我最喜欢剪的,就是这种刚刚生出来,还没来得及承认的线。”
罗天成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忽然说不出话。
林晚晴冷声道:
“你到底想做什么?”
先生抬起右手。
掌心半道铜钱纹再次亮起。
灰色符光,一点点从他掌心蔓延出来。
春秋台的地板上,黑命纹也随之亮起。
一圈。
又一圈。
像一张早就铺好的网,从罗天成脚下慢慢合拢。
罗天成脸色骤变,立刻后退。
可他刚退一步,脚下木板便浮现出一道灰色符印。
南派罗盘猛地震颤。
指针疯狂转动。
“困命局!”
罗天成咬牙。
“这地方早就布好了!”
先生语气温和:
“当然。”
“我既然请罗家少主上台。”
“总要把这台戏唱的好看。”
问玄台侧厅里,陈不凡大喝一声。
“你动他试试。”
先生笑了。
“刚才不是说,随便杀吗?”
陈不凡道:
“我可以说。”
“你不能做。”
罗天成愣了一下。
先生看着陈不凡,眼中笑意更浓。
“像。”
“真像。”
“陈道衡当年,也总是这样。”
“嘴上说着规矩。”
“手里却总想救人。”
他掌心里的铜钱纹越来越亮。
“可惜。”
“救人,是要付代价的。”
陈不凡盯着他。
“那就看看,今晚付代价的是谁。”
先生没有生气。
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半道铜钱纹彻底亮起。
“陈不凡。”
“论血脉,我也是陈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