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
罗天成盯着那座戏楼,喉咙有些发干。
“到了。”
陈不凡张守元一行人下午继续进行玄门公议。
又是查出了几个改名门和先生的暗子。
但是显然上午被先生用吊尸示威后,参会的各大门派都兴趣了了,有些人甚至也提前请假回家。
这时众人也纷纷离场,现场只剩下陈不凡林晚晴等少数几人。
林晚晴问:
“现场情况?”
旁边的青州警方负责人低声道:
“我们刚到不久。”
“本来想先进去确认,但里面有声音。”
林晚晴皱眉。
“什么声音?”
对方咽了口唾沫。
“唱戏声。”
罗天成举着手机,慢慢往前走了两步。
问玄台侧厅里,通讯设备传来细微的杂音。
滋。
滋滋。
然后,所有人都听见了。
戏楼里面,真的有唱腔。
很远。
很轻。
像从废弃多年的木梁里渗出来。
女声幽怨。
锣鼓轻响。
咿咿呀呀。
像有人正在台上唱一出很老的戏。
罗天成脸色白了一分。
他没有急着进门。
而是按照陈不凡之前说的,先绕着戏楼看了一圈。
“春秋台背后确实有旧水道。”
“水道已经干了。”
“但是地势还在。”
“台口朝北。”
“背水开台。”
“台后无靠。”
他越说,声音越沉。
“这不是给活人听戏的地方。”
问玄台侧厅里,张守元闭了闭眼。
“果然。”
罗天成走回门前。
手里的黄符袋忽然轻轻一震。
咚。
戏锣声。
罗天成整个人顿住。
低头看着符袋。
“响了。”
陈不凡道:
“别进去。”
罗天成刚想回答,戏楼里的红灯忽然亮了。
不是电灯。
像旧戏台上的油灯。
昏红的光从半开的门缝里透出来。
照在青石地面上,像一滩稀薄的血。
紧接着,戏楼深处传来一声开场锣。
咚。
咚。
咚。
罗天成脸色骤变。
他的两个弟子同时后退半步。
青州警方也下意识举起手电。
但手电光刚照进门里,就像被什么吞掉了。
黑。
里面黑得不正常。
像一张等人进去的嘴。
问玄台侧厅里,通讯画面开始卡顿。
林晚晴立刻道:
“罗天成,退后。”
罗天成自然不会逞强。
他立刻往后退了两步。
可就在他后退的时候,戏楼里的唱腔忽然变清晰了。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