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
“玄门哪一脉没有几百年传承?”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开口就审玄门,口气太大。”
也有人反驳:
“口气大不大先不说,白云鹤、严守一那些事,不是他揭出来的?”
紫衣术士冷哼:
“揭别人容易。”
“谁知道他自己干不干净?”
“陈家当年不也出了陈道远?”
这句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一下。
陈道远。
这个名字,已经在玄门内部传开了。
陈家旁支叛徒。
带走半卷《命符经》。
疑似投靠改命门。
被称为“先生”。
如果陈道远真是陈家人,那陈家也不完全干净。
有人立刻接话:
“说得对。”
“陈家自己出了叛徒,凭什么来审玄门?”
“要清账,也该先清陈家自己的账。”
这番议论,让会场气氛更加微妙。
张守元坐在前方,听见了,却没有回头。
青阳老道皱眉,低声道:
“这些人还是不服。”
张守元淡淡道:
“不服正常。”
“他们怕的不是陈不凡。”
青阳老道问:
“那怕什么?”
张守元看着长案上的断裂牌匾。
“怕陈家规矩回来。”
青阳老道沉默了。
陈家规矩回来,很多生意就做不下去了。
嫁灾不能做。
借寿不能做。
阴婚买卖不能做。
胎魂求子不能做。
替富豪夺运不能做。
玄门里那些靠灰线赚钱的人,当然不服。
就在这时,山门外忽然安静了一瞬。
随后,外场媒体的声音明显变大。
“来了!”
“陈不凡来了!”
“陈先生到了!”
镜头齐刷刷转过去。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山门外。
车门打开。
陈不凡下车。
他穿得很简单。
黑色外套,白色内衫。
脸色仍然有些苍白。
左手掌心缠着纱布。
身上没有半点所谓大师排场。
没有弟子开路。
没有法器招摇。
只有一个布包。
里面装着《天命录》。
林晚晴看见他,眉头一皱。
她走过去,低声问:
“身体撑得住?”
陈不凡道:
“撑不住也得来。”
“陈老九醒了吗?”
“醒过一次。”
林晚晴道。
“医生说命保住了,但还很虚。”
“他说,让你小心。”
陈不凡点头。
“知道了。”
张守元也从会场里走出来。
看到陈不凡脸色,他眼神微沉。
“你不该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