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虎山、青城、茅山、民间命理世家、符箓旧脉、风水门派,都可以派人来。”
“公议一开,所有事情都要摆上台面。”
“严守一一脉怎么处理。”
“白云鹤一脉怎么清算。”
“玄门协会和改命门勾连到什么程度。”
“当年陈家灭门,玄门内部到底有没有参与。”
“这些,都应查个水落石出。”
陈不凡看着他。
“你想让我去?”
张守元点头。
“必须去。”
陈不凡苦笑。
“我对这种事情没兴趣。”
“而且你看我,都受伤进医院了。”
“命钱一时半会还拿不回来。”
张守元没有生气。
“你可以没兴趣。”
“但陈家旧案,要在玄门里查。”
“你就绕不开玄门台面。”
张守元继续道:
“陈道远是陈家旁支。”
“他当年参加玄门大会。”
“他带走《命符经》半卷。”
“他和改命门、陆长生合作。”
“他这些年留下的命符痕迹,散在玄门各处。”
“你一个人查,可以查。”
“会被人处处设局。”
“可如果你站回玄门台面。”
“当着各派面,把陈家旧债翻出来。”
“那很多藏着的人,反而会坐不住。”
林晚晴听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用玄门公议逼人出来?”
"所以才要开玄门公议。"
张守元转过身来,背对着窗外的光。
林晚晴道:
“从现实调查角度看,公开程序能逼出更多证人和材料。”
“白云鹤死了,但他的关联人还在。”
“玄门协会内部肯定有人知道更多。”
“他们现在未必敢单独找你。”
“但如果有玄门公议这个场合,有张道长和其他真玄门背书,他们可能会开口。”
张守元点头。
“林警官说得对。”
“玄门里不是没人想说话。”
“只是这些年,白云鹤这种人掌权,改命门暗中施压,很多人不敢说。”
“现在陈家命师回来了。”
“我们需要看到你站上去。”
陈不凡耸耸肩。
“我不是回来当棋子的。”
张守元正色道:
“你也不是棋子。”
“你是玄门之中最锋利的剑。”
“陈家要查旧案,必须重新站回玄门台面。”
“不是让他们承认你。”
“是让他们知道。”
“陈家的剑,还在。”
陈不凡偏头,看向张守元。
“什么时候?”
张守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