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这口棺……”
“二十年前就被送进青石观……”
“我当年只知道……”
“有人从陈家带走了一样东西……”
“后来才知道……”
他剧烈咳嗽起来。
嘴角涌出黑血。
陈不凡立刻上前半步。
陈老九却拼命摇头。
“别过来!”
“你一过来……”
“它就醒得更快……”
陈不凡停住。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黑针上。
黑针并不是单纯抽陈老九的命。
更像在用陈老九的命,维持某种呼唤。
棺材在学。它在通过陈老九的命气,学着像活人那样心跳。
陈老九是陈家旧仆。
身上沾过陈家祖宅命气。
也沾过陈家主脉因果。
用他来唤命棺,可以引出陈家的气。
但还不够。
真正能打开命棺的,需要正统的陈家血气。
原来陈老九是引子。
他自己才是钥匙。
“不能拔针。”
张守元道:
“黑针连棺。”
“一拔,棺里东西会顺着命线扑出来。”
青阳老道急问:
“那怎么办?”
陈不凡看向命棺下方。
棺材底下,有一圈暗红色符纹。
符纹一路延伸到后殿中央的地砖下。
那几块砖没有用灰浆抹缝,隐隐泛着暗光,砖缝里渗出黑气。
那里应该就是井口。
井被封在地砖下。
命棺压在井上。
陈老九跪在棺前。
三者形成一个局。
命符井压下。
命棺养中。
陈老九引上。
陈不凡站起来:
“先断棺底阵。”
几位老道扔出黄纸符文,却在棺前几寸遇着黑气,烧起化作纸灰。
张守元脸色一变。
“普通术法无用。”
“我来试试。”陈不凡咬开右手拇指指腹,鲜红的血溢出。
而那满屋黑气像是寻见猎物一般扑来。
张守元右手结印,一抬手,微微黄光,挡住了那黑气。
“强断?”
“嗯。”
“你现在命气不稳。”
“刚刚问玄殿已耗你精血。”
“现在再破命棺阵,你会被反噬。”
“还有别的办法?”
张守元沉默。
可能会有。
但是时间不够了。
陈老九身上的命气,正在一缕缕被抽走。
棺材里的心跳声,也越来越稳。
再拖下去,不只是陈老九会死。
棺里的东西也会醒。
陈不凡左手取出《天命录》,正准备将右手指间的血抹了上去。
棺材里的心跳忽然猛地跳动了一下。
殿中又落下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