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家的三年。”
“这三年里,企业家可以让几千个家庭有饭吃。”
“你说,这笔账到底该怎么算?”
陈不凡缓缓开口:
“谁规定你能决定谁该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陆长生笑了。
“因为他们愿意付代价。”
陆长生道:
“有人愿意花钱。”
“有人愿意卖命。”
“有人愿意签字。”
“有人愿意交出父母。”
“有人愿意献出孩子。”
“有人愿意为了自己活,把所有人拖进火里。”
“我不过是给他们一个渠道。”
陈不凡道:
“你把贪婪叫渠道。”
“把杀人叫交易。”
“把吃命叫慈善。”
“陆长生,你活了这么久,就学会了这个?”
陆长生没有生气。
“我活得久,所以我知道。”
“人永远会怕死。”
“只要怕死,就会有人求长生。”
“我不出现,也会有别人出现。”
“你断了我,断不了人心。”
陈不凡声音平静:
“那就先断你。”
陆长生轻叹一声。
“还是这样。”
“你和你父亲真的很像。”
陈不凡问:
“我父亲当年也这样问过你?”
陆长生道:
“他比你更固执。”
“那一年,有人愿意拿一城财运,换三年寿。”
“代价只是一个无名村庄。”
“你父亲不肯。”
“他说,命没有贵贱。”
“可惜。”
“他救不了那个村子。”
“也救不了陈家。”
陈不凡难掩眼中的杀意。
“那个戴黑玉扳指的人,是谁?”
陆长生轻声笑道:
“既然你要审我。”
“三日后,你也会知道。”
陈不凡道:
“你现在也可以说。”
“现在说,就不好玩了。”
陆长生声音温和。
“陈先生。”
“你想算我。”
“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算到哪一步。”
“不过我提醒你。”
“算我的命,代价会很重。”
“你刚开《天命录》第二层。”
“连第三层的门都没摸到。”
“审我。”
“你可能会死。”
陈不凡淡淡道:
“你怕我死?”
“不。”
陆长生道。
“我怕你死得太早。”
“陈家的血脉,只剩你一个。”
“你的命,对我也有用。”
陈不凡道。
“你想要《天命录》?”
陆长生笑道:
“《天命录》当然重要。”
“但比起书,我更想看看。”
“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