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格。
不是因为陆长生命格高到不可查。
而是因为他的命,根本不是一条。
他身上的命数,是拼出来的。
不断换。
不断续。
不断吃。
所以命格空白。
因为没有哪一条命,真正属于他。
林晚晴问:
“有没有证据?”
顾怀安摇头。
“陆先生从不留直接证据。”
“他也不会亲自参与医院运营。”
“所有文件里,他只是长生基金会关联人,或者慈善晚宴嘉宾。”
“连医院理事会记录里,都很少出现他的名字。”
“真正和医院直接绑定的,是长生基金会。”
林晚晴皱眉。
“那你刚才说的未知命数账户,有没有记录?”
顾怀安沉默了几秒。
“有一部分。”
林晚晴立刻问:
“在哪?”
顾怀安看向陈不凡。
“医院有一间密室。”
“在院长办公室后面。”
“里面有一些旧档案。”
“不是电子档。”
“是纸质档。”
“还有一些照片。”
陈不凡问:
“为什么不销毁?”
顾怀安苦笑。
“那不是我的东西。”
“我没资格毁。”
林晚晴立刻起身:
“带路。”
半小时后。
长生康养医院。
院长办公室。
墙上的书柜被打开。
后面竟然藏着一道暗门。
门不大。
需要同时刷院长权限卡和指纹。
顾怀安被押着开门。
暗门打开后,里面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密室。
没有窗。
四面都是防潮柜。
空气里有一股旧纸味。
林晚晴带人进去取证。
柜子里,有大量旧档案。
不是现代病历。
而是账册。
照片。
信件。
老式医院记录。
还有一些写着生辰八字和死亡年月的黄纸。
陈不凡走到最里面。
那里有一个黑色木盒。
盒子上没有锁。
只有一枚黑命纹印记。
陈不凡用旧铜钱压了一下。
盒盖打开。
里面放着一张旧照片。
照片已经泛黄。
边缘发脆。
看样子至少百年。
照片背景,是一栋旧式洋楼。
门口挂着牌子:
【济仁慈养院】
照片里站着一群人。
有穿长衫的先生。
有戴圆帽的商人。
有几个瘦弱孩子。
还有一个年轻男人。
男人穿着白色长衫,眉眼温和,站在最中间。
他很年轻。
看起来二十七八岁。
嘴角带着淡淡笑意。
陈不凡看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