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命数账户。”
“每一次转寿,都会有一笔寿数入账。”
“少则几个月。”
“多则几年。”
“极少数优质供体,能抽出十年以上。”
一旁的书记员听得后背发冷。
“你们把人的寿命,当成数字管理?”
顾怀安淡淡道:
“医学也把人的生命当成数字指标。”
“血压。”
“心率。”
“血氧。”
“肿瘤标志物。”
“器官功能。”
“寿命只是另一种指标。”
林晚晴问道:
“所以刘小军那个孩子,被你们标了十二年?”
顾怀安沉默了一下。
“他命格很干净。”
“又是先心病患儿。”
“本来就不一定活得久。”
林晚晴猛地拍桌。
“他已经获救了!”
“医生评估过,只要后续治疗跟上,他有很大概率活下去!”
顾怀安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
“那是你们的判断。”
“在我们这里,他是优质供体。”
陈不凡站起身。
顾怀安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陈先生。”
“你想打我?”
陈不凡看着他。
“我不打将死之人。”
顾怀安脸色一变。
林晚晴也抬头看向陈不凡。
“他怎么了?”
陈不凡盯着顾怀安的眉心。
“他的命灯已经被抽过了。”
顾怀安瞳孔一缩。
陈不凡道:
“长生康养医院被破,转寿阵反噬。”
“你这个院长,离炉心最近。”
“你以为自己只是操盘的人。”
“其实你的寿,也早被挂在炉上。”
顾怀安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不可能。”
陈不凡继续说道:
“你刚才自己说的。”
“所有人都是柴。”
“你当然也是。”
顾怀安嘴唇发抖。
他忽然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双曾经干净稳定的医生的手,此刻正在微微颤抖。
手背上,不知什么时候浮出几块灰斑。
像老人斑。
又像命气枯败后的死纹。
“不可能……”
“陆先生不会这样对我。”
陈不凡冷笑:
“玄清子死前,也这么想。”
顾怀安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干净。
林晚晴没有给他喘息机会。
“陆长生到底是什么人?”
顾怀安抬头,眼神茫然了一瞬。
然后,他像想起了什么极恐怖的东西,声音压低:
“他......他不是人。”
审讯室一静。
林晚晴皱眉:
“说清楚。”
“你这是在戴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