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外就医,这些方面都是可以商量的,但是他起码要在里面待一年才行。也得做个样子给人看。”

等到挂断电话后,钟小艾的面色已经如同寒冰一样冰冷了,一个赘婿,直接坏了一个家族的事,还将自己的大哥和堂哥给拉下马了。

她之前喜欢侯亮平没错,侯亮平和她也有孩子了,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侯亮平就可以肆意妄为,现在都离婚了,还在祸害她家,还有可能牵扯自己孩子。

钟小艾先是来到了侯亮平宿舍,这里是办公宿舍,里面的布局蛮简单的,她将整个宿舍都搜一遍,什么都没发现,她早有预料。

那么重要的东西不可能放在宿舍,更有可能是放在四九城的家里或者是某个信任人手中的,亦或者是在某个银行中开了一个保险柜。

可以放置的地方太多了。

钟小艾自己申请探监,不过申请的是第二天,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不是工作时间了,要是那么着急的去探望,以及加急什么的,不是有着隐瞒的情况吗?

第二天上午十点,钟小艾过来了监狱,她提前打电话预约好了,正常来说是需要提前3-5个工作日提交申请的,她打个电话就能解决了。

监狱离京州中心不近,开车过来要一个多小时。

侯亮平坐在缝纫机前,右手轻扶布料侧边,左手在后方稳稳抻平滑软的防水布料。

右脚踩着踏板,节奏沉稳均匀,缝纫机发出哒哒哒规律又单调的声响,他进来了一个多月了,现在对于缝纫机很熟悉了,要是回到家里,他肯定能给自己的儿子做一件新衣服。

可惜回不去了。

一个狱警来到了侯亮平前面,用警棍敲了一下桌面。

“你的家人来探监了,跟我出去。”

“是钟小艾吗?”侯亮平忍不住开口问道。

狱警面无表情,不搭理他,直接领着人朝着外面走过去。

陈海被安排在侯亮平的隔壁,这里只有单调的缝纫机咔哒声,并不算大,他自然能听清楚的。

他在入狱的第二天就有人探监了,现在没到一个月,现在自然不会有人过来探监的,他还记得直接和陈岩石见面的情形。

“爸,你不是有那些战友吗?能不能打电话过去求求他们,帮我弄一个保外就医,或者弄一个专利减刑吗?”

这玩意说得容易,但是在这段时间内正在不断收紧,操作的难度很大,而且是这种全省关注的刑犯。

原因是在三年前的蒙省有一个入狱的市长买了不少专利,从无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