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阿尔杰是个好人,谁家有东西坏了,他都第一个过去帮忙,卖的东西也是公道价格,可惜好人不长命啊。”
“伊尔自从他父亲去世后就变得沉默寡言,也不肯接纳任何冒险者了,心里憋着怨气,是个可怜孩子。”
喻白点头道谢:“我知道了,谢谢婶婶。”
伊尔对她的所有敌意、恶劣态度,都来自一场沉重的别离。
他只是有些难过。
喻白没有再靠近工坊,朝着镇子后面走去。
镇子后面是一片一望无际,连绵至后山脚下的玫瑰花田。
微风吹过,玫瑰花浪层层起伏,花香浓郁清甜,美得像是世外桃源。
可当她踏入花田,低头观察花瓣时,心悄然沉了下去。
花田里的每一朵玫瑰,花瓣上的黑点都要比小镇的玫瑰要多。
镇子里的玫瑰只是边缘有黑点,需要细看才能发现异常,这里的玫瑰几乎每一片花瓣里都有黑点。
喻白蹙眉,伸手摸着花瓣,仔细查看。
“你也发现不对劲了,是吧。”
身后的声音平静笃定,仿佛看穿了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