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洋人们一听,脸上刚露出喜色。
洛清晚下一句话,直接把他们打入冰窟。
“作为回礼。”
她从兜里摸出一块薄荷糖,咬得咯嘣响。
“南城商会决定,从明天起。”
“所有出口到欧洲的钢材和机械。”
“关税,上调五成。”
台下的洋人瞬间傻了眼。
皮埃尔手里的破茶碗直接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
茶水溅了他一裤腿。
“洛夫人!您这是不讲信誉!”
他扯着嗓子嚎,声音都劈了。
“不讲信誉?”
洛清晚啐了一口糖渣子。
渣子砸在皮埃尔的皮鞋面上。
“老娘就是规矩。”
霍霆霄在后头笑得肚子疼。
他上前一步。
大手死死搂住洛清晚的肩膀。
“听见没!”
他冲着台下吼。
“不服的,现在就给老子滚出南城!”
大宴一直闹到半夜。
满地的狼藉,骨头和酒瓶子扔得到处都是。
夜风一吹,嗖嗖地冷。
洛清晚揉了揉发酸的后脖颈。
“累死了,回屋。”
两人并肩往后院走。
走到长廊拐角。
霍霆霄突然停住了脚。
他四周瞅了瞅,见没人。
从裤兜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小黑铁盒。
铁盒边缘都生了锈。
“媳妇。”
他声音突然放得很低,沙哑得很。
像是在刻意压抑着什么。
“老子……也有个贺礼给你。”
洛清晚一愣。
她看着他那张满是汗污的黑脸。
“什么破烂玩意儿?”
霍霆霄没说话。
他打开铁盒。
“啪”的一声。
盒轴断了一截。
里头,静静地躺着一条项链。
链子是粗糙的黑绳。
可那底下的坠子。
却是一颗足有鸽子蛋大小、在黑夜里闪着刺眼光芒的粉色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