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流氓到处都是。
“林大山,你带人去督军府。”
霍霆霄调转马头。
“我去洛家。”
“少帅,督军府那边……”
“老子说了算!”
霍霆霄一夹马腹,黑马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溅起一路的泥水。
洛家大门外。
一辆拉煤的卡车停在墙根。
洛清晚推开车门跳下来。
腿一软,差点摔倒。
刚才那重狙的后坐力确实够呛,半边身子现在还麻着。
她揉了揉肩膀,提着大提琴盒走到大门前。
“砰砰砰。”
她用手包敲了敲门。
“老傅,开门。”
门内静悄悄的。
过了几秒,一个小窗户被推开。
一杆黑洞洞的枪管伸了出来。
“谁?”
赵猛的声音。
“你眼瞎了?连我都认不出来?”
洛清晚翻了个白眼。
“赶紧开门,外面冷死了。”
她扯了扯贴在脖子上的湿衣服,打了个寒颤。
“大小姐!”
赵猛大喜,赶紧拉开门栓。
紫铜大门缓缓打开。
洛清晚走进去。
大厅里灯火通明。
洛家父子全迎了上来。
“晚晚,你可算回来了!”
洛砚川一把接过她手里的大提琴盒。
这盒子死沉,他差点没接住。
“这是什么玩意儿?这么重。”
“烧火棍。”
洛清晚随口答道。
她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
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靠在靠垫上。
“春桃,给我倒杯热水。”
“要烫的。”
春桃赶紧端了杯茶过来。
洛清晚接过茶杯,暖了暖手。
一口气喝了半杯。
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去,胃里终于有了点暖意。
“西山那边是你弄的?”
洛敬山坐在一旁,看着她。
老头子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骄傲,也有担忧。
“嗯。”
洛清晚放下茶杯。
“顺手扔了两个手雷,炸了点烟花。”
“顺手?”洛砚廷瞪大了眼。
“那火光把半个南城都照亮了,你管这叫顺手?”
“晚晚,你这手艺,教教我呗?”
“教你?你学不会。”
洛清晚白了他一眼。
“这叫天赋。”
正说着,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吁——”
一声长嘶。
霍霆霄从马上跳下来,连马鞭都没扔。
大步流星地冲进洛家大院。
他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和寒气。
军靴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泥印子。
“洛清晚!”
他大吼一声,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