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什么重物砸在地上。
在雨水里发出沉闷的咚声。
“跑得挺快,死得也挺快。”
洛清晚吹了吹手指上的橘子汁。
“二哥这回把发电机电压调到了最高,估计这会儿,已经成黑炭了。”
霍霆霄松开手。
任由半死不活的鬼刃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往外看。
外面的风雪已经停了。
月光冷冰冰地洒在后院墙角。
那圈用来防盗的铁栅栏上。
此时正冒着一缕缕黑烟。
在栅栏底下的泥水里。
整整齐齐地,躺着五个浑身冒着黑烟、已经烧得焦黑的尸体。
一股刺鼻的烤肉焦糊味,混着雨水的泥腥气。
顺着窗户缝隙。
直往屋里钻。
闻着让人极其作呕。
“少帅!少夫人!”
林副官踩着满地的黄泥。
跌跌撞撞地顺着楼梯跑上来,鞋底在木板上擦出难听的“吧唧”声。
“外面那五个,全电焦了!”
“像烤红薯一样,黑乎乎的,连脸都认不出来了!”
他跑得气喘吁吁,大衣领子上还粘着点黑煤灰。
“洛二少正带人去扫尾呢。”
霍霆霄收回视线。
他看着洛清晚,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怒火和后怕再次交织。
“洛清晚,你太胡闹了。”
他两步跨到她面前。
大手一伸,死死扣住她的肩膀。
“万一这电网出了岔子,万一他们摸进房里……”
“这不是没摸进来吗?”
洛清晚拍开他的手。
她站起身,顺手把那把勃朗宁手枪插回腰间的枪套。
“苏老师,你这疑心病又犯了?”
“我连你的马甲都能扒下来,几个小毛贼,还能翻了天不成?”
她走过去。
踩在暗刺那只受伤的手腕上。
用力碾了碾。
“啊——!!”
惨叫声再次响起。
“说。”
洛清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杨虎臣现在,躲在哪个老鼠洞里?”
暗刺疼得翻白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在……在城南的外滩仓库……”
“大帅在那里……集结了最后的两百个死士……”
“两百个?”
洛清晚冷笑。
“赵猛,带上女兵。”
“咱们去把这个老鼠洞,彻底端了。”
霍霆霄按住她的手腕。
掌心滚烫,满是粗糙的老茧。
“我带特战营去。”
“你,老老实实呆在家里。”
他眼神霸道,透着不容拒绝的军威。
洛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