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
洛清晚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他集结十五万大军,每天消耗的粮食就是个天文学数字。”
“南城现在的粮库全在我们手里。”
“他没粮,撑不过三天。”
“没成想,你这丫头把他的粮道算得死死的。”
洛砚廷也凑过来,手里还拎着把没合上保险的毛瑟枪。
“但晚晚,要是这帮兵痞狗急跳墙,直接去抢老百姓的粮呢?”
“抢?那他就彻底失了民心。”
洛清晚眼神一寒。
“阿四已经在城里散布了消息,老百姓现在把粮食看得比命还重。”
“他只要敢动手抢,这十五万大军,立刻就会在城里被唾沫星子淹死。”
“得咧,那我就让一师按兵不动,死守江防。”
霍霆霄撑着桌面,凑近她。
“你呢?真准备穿着那件红裙子去督军府?”
“去。”
洛清晚红唇轻挑。
“杨虎臣既然设了宴,我不去,岂不是显得我们洛家怕了他?”
“不仅要去,我还要带上我新做的‘小玩具’。”
她拍了拍腰间。
“不行。”
霍霆霄一把按住她的手。
掌心滚烫,全是厚茧。
“那地方是龙潭虎穴,杨虎臣的苍鹰营全在后院藏着呢。”
“我不放心。”
“苏老师,你这是在命令我?”
洛清晚挑起半边眉毛,那双桃花眼里全是危险的暗芒。
“不是命令,是在求你。”
霍霆霄叹了口气,眼神里罕见地带了一丝哀求。
“晚晚,老子在北平的时候,每天晚上做梦都是你中枪的画面。”
“这回,你必须听我的。”
洛敬山在旁边抽着旱烟。
老头子磕了磕烟斗,掉了一地黑烟灰。
“行了,霍家小子说得对。”
“晚晚,这宴会,去不得。”
“爹,我有把握。”
洛清晚看着洛敬山,语气极其极其坚定。
“杨虎臣越是急着动手,越容易露出破绽。”
“而且,我已经在督军府的下水道里,埋了足够送他上西天的礼物。”
洛敬山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这女儿,现在主意大得很。
连少帅都管不住她,他这个当爹的,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既然你执意要去……”
洛砚舟走过来,把几张单子递给洛清晚。
“这是租界洋行和商会几家大商铺的联合抗税声明。”
“你带上这个,杨虎臣投鼠忌器,绝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你开枪。”
洛清晚接过单子。
“多谢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