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腿有些别扭地伸直,避开胸口的牵扯。
“这是我跑了三条街,在福聚楼给你打的井水,泡了甜菊花的。”
“少来这套。”
洛清晚走到他面前。
黑色风衣长裙摆动,带着一股子冷冽的香气。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把衣服脱了。”
霍霆霄身体一僵,瞳孔地震。
“脱……脱什么?”
“这大庭广众的,不太合适吧?”
他耳根子迅速爬上一层红晕。
“脱衣服!看伤口!”
洛清晚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想什么呢,流氓!”
她伸手,极其粗暴地去解他衬衫的纽扣。
手指微凉,碰到他滚烫的皮肤。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霍霆霄手忙脚乱地按住她的手。
他一个大老爷们,在外面受了伤,真不想在媳妇面前露怯。
“只是擦伤,真的,子弹贴着皮肉飞过去的。”
“滚蛋。”
洛清晚手腕一翻,反手捏住他的手腕。
指甲直接嵌进他手背的软肉里。
“老实点!”
她用力一扯。
“刺啦——”
那件白衬衫的扣子被她直接扯飞了三颗。
崩在地上,骨碌碌滚进沙发底下。
霍霆霄那精壮坚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里。
上面缠着的纱布已经被血洇红了一大片。
看着触目惊心。
洛清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她伸手,指尖极其轻缓地摸了摸那层纱布。
“这叫擦伤?”
“再偏一寸,你的心脏就被打烂了!”
她的声音有些抖,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
霍霆霄看着她红了的眼圈。
心里那股子大帅的傲气瞬间碎了个干净。
他伸手,用那只没受伤的胳膊,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晚晚,我这不是没事吗。”
他靠在她肩膀上。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痒痒的。
“我说过,我的命是你的。你没松口,阎王爷不敢收。”
洛清晚被他抱着。
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汗臭和药味。
她嫌弃地推了他一下。
“少拿肉麻话恶心我。”
“霍家军在前线都快打成锅粥了,你这个当统帅的,居然还有心思回南城调情?”
“陈瞎子那点残部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
霍霆霄大掌搂着她的细腰。
“剩下的,有第一师在盯着。”
“我不放心你。”
他低头,看着她。
黑眸里满满的都是能溺死人的偏爱。
“南城这边更凶险。杨虎臣雖然倒了,但他名下那些商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