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几个金条箱子给撬了。”
“他刚才,是打算带着这些东西,从后门狗洞溜走的。”
“家贼难防。”
洛砚川也冷冷地开口。
他把手里厚厚一叠账本往桌上一扔。
“爹,不能放他走。这通敌的罪名,是要诛九族的。”
大厅里静悄悄的。
只有外面的雨滴声和洛敬海微弱的抽泣。
洛敬山闭上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这辈子,最重情义。
可这个亲弟弟,一次次地把他往死路上推。
这回,更是差点连累了晚晚和整个洛家。
“晚晚。”
老头子睁开眼,声音有些沙哑。
“这人,交给你处理了。”
洛敬海脸色瞬间面如死灰。
他知道,洛清晚这个小贱人,比他大哥要狠毒一万倍。
“晚晚!我是你二叔啊!你不能杀我!”
他尖叫起来,声音极其极其刺耳。
“二叔,在我的字典里,只有死人和活人,没有亲戚。”
洛清晚冷着脸。
她转头,看向一直站在阴影里的霍霆霄。
霍霆霄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双手背在身后,腰间的配枪冷冰冰的。
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少帅大人。”
洛清晚挑了挑眉。
“你手底下的军事法庭,处理这种通敌叛国、走私军火的罪犯。”
“一般用什么规矩?”
霍霆霄上前一步。
军靴在木地板上踏出沉重的声响。
“枪决。”
他声音低沉,透着刺骨的威严。
“立刻执行。”
“不!你们不能杀我!”
洛敬海疯了一样往外爬。
“我是商会副会长!我是金陵政府命官!”
“大少,怎么处理?”
林副官跑进来,嘴里还塞着半个红薯。
“大帅那边已经下令了,让咱们把南城的叛军残部就地枪决。”
“这老小子,是不是也跟着一起送去吃花生米?”
“拉出去。”
霍霆霄一挥手。
语气极其平淡,仿佛在处理一堆垃圾。
“大伯!晚晚妹妹!救命啊!”
洛清雪哭得死去活来,被两个粗使婆子死死按在地上。
王氏也跟着在大院里撒泼打滚。
“拉走!”
洛砚廷马鞭一挥。
“谁再嚎,老子连她一块儿送走!”
院子里。
暴雨又开始下。
天黑沉沉的。
洛敬海被两个霍家军的士兵架到墙角。
他嘴里被塞了块抹布。
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裤裆里湿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