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一下。
彻底涨成了猪肝色。
红晕从脖子根一路蔓延到耳尖,烫得能直接在上面贴饼子。
他活了二十多年,在战场上杀人无数。
被敌军用大炮顶着脑袋,都没这么窘迫过!
现在,他那些丢人现眼的黑历史,竟然被他的大舅子,当着他的面,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像扒底裤一样,给抖了出来!
他恨不得现在就从腰里掏出勃朗宁。
把洛砚廷那张破嘴给死死缝上!
“洛三少。”
霍霆霄咬着后槽牙,声音低沉沙哑。
他手插在军裤口袋里,大掌死死攥着枪柄。
“在下说过,那是……情投意合。”
“我呸!”
洛砚廷啐了口唾沫。
“情投意合能把你吓得脸红脖子粗?”
“你当时那熊样,连我一拳都接不住,你还敢说是少帅?!”
“老三,闭嘴。”
二哥洛砚舟冷冷地打断他。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
镜片上沾了一层白茫茫的水汽,被他用衣角粗暴地擦掉。
“少帅。”
洛砚舟走到霍霆霄面前,眼神里闪烁着极其精明的算计光芒。
“我记得,你高烧那天,晚晚可是亲自给你解了衣服,擦了身子。”
他指了指霍霆霄肩膀上那道新鲜的刀疤。
“你那时候,是不是心里乐开花了?”
“大帅的继承人,原来是个厚脸皮的无赖。”
霍霆霄深吸一口气。
胸口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被他扯得生疼。
“洛二少,军人名誉,不容玷污。”
“在下当时昏迷不醒,确实是洛小姐仁心仁术……”
“仁心仁术?”
洛敬山在一旁冷哼。
“老子养了晚晚十几年,她连只鸡都没杀过,能给你当大夫?”
“我看你这小子就是故意的!”
老头子气呼呼地站起来。
“你小子,不声不响,把老子大房的宝贝疙瘩都给吃干净了!”
“要不是晚晚护着你,老子现在就把你扔进地牢,去跟洛敬海那个畜生作伴!”
面对洛家父子四人极其恐怖的“会审”。
霍霆霄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三十万霍家军,其实也没什么用。
在这大厅里,他就是个待宰的赘婿。
“洛先生,聘礼我已全数送上。”
霍霆霄自知理亏,也懒得再挣扎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认命。
“老头子那关我也过了。这婚事……”
“这婚事,得看晚晚的意思!”
洛敬山打断他,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