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铁钢架。
被那颗巨大的穿甲弹拦腰打断!
铁架子歪斜了一下。
“大帅!小心!”
赵立轩正瘸着腿往后退,一抬头,正好看到那一团巨大的黑影砸下来。
他吓得惊声尖叫,脚下一滑,结结实实摔在泥水里。
吃了一嘴的脏水。
“轰——!!”
几百斤重的生铁喇叭和钢架,顺着城楼顶狠狠砸落。
带起大片碎砖瓦石。
极其精准地。
重重地砸在杨虎臣那个黄呢子军大衣的身影上!
“噗嗤!”
杨虎臣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整个人被那巨大的生铁喇叭。
死死地砸倒在地上。
胸口的防弹衣当场凹陷下去,嘴里的黑血像自来水一样往外喷。
染红了那件黄呢子大衣。
“大帅!”
“大帅被砸死了!”
城墙上的士兵彻底乱了套。
本来就没军饷,现在主帅被“天谴”砸中,生死不知。
谁还肯卖命?
丢枪。
逃跑。
南城墙上。
瞬间大乱。
霍霆霄站在望远镜前,看清了那一幕。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
“好。”
他对着步话机,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洛清晚,老子这辈子,没见过比你更猛的女人。”
“这聘礼,我给得值!”
“得咧,那我就先收下了。”
洛清晚收起枪。
她拍了拍大提琴盒的皮面。
“少帅大人,门我帮你开了。”
“接下来,看你的了。”
“你给老子老实呆着!”
霍霆霄一把扯过林副官怀里的头盔,戴在头上。
“林大山!让炮兵停下!不准开火!”
“特战营!给老子冲锋!”
“是!”
林副官也兴奋了,大嗓门吼得震天响。
“冲锋!踏平南城门!”
装甲车队重新发动。
履带碾碎泥浆,排山倒海般朝着城门冲去。
而钟楼上。
洛清晚正顺着铁扶梯往下爬。
动作有些迟缓。
肩膀和手腕疼得厉害,那是这把重狙强大的后坐力留下的。
“晚姐!快走!”
阿四在底下催促,小脸煞白。
“我看见城门口有杨虎臣的残兵往这边摸过来了!”
“手里都端着家伙!”
“怕什么。”
洛清晚跳下梯子。
脚底踩在一团烂泥里,滑了一下。
“他们现在自顾不暇,哪有心思管我们。”
她把大提琴盒往肩上一甩。
“赵猛,车在外面备好了没?”
“好了晚姐!”
赵猛提着枪,缩在巷口。
“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