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
被粗麻绳像串蚂蚱一样,几十个一串地绑在一起。
密密麻麻,像一条条绝望的长龙。
被驱赶着,朝着城门的方向移动。
城门楼上。
风雨更大了。
“快!都给老子站到城墙边上去!”
士兵们用刺刀逼着老百姓。
把他们推到城墙的最外沿。
有的人害怕,往后缩。
“砰!”
当头一枪,直接毙命。
尸体被一脚踹下城墙,砸在护城河里。
这下没人敢动了。
全都瑟瑟发抖地挤在城墙上。
有老人,有妇女,还有吓得哇哇大哭的婴儿。
更丧心病狂的是。
赵立轩还让人把几百个青壮年男人。
用铁丝,死死地绑在南城那两扇厚重的纯钢城门上。
严丝合缝,一层叠着一层。
把整个城门糊成了一面肉墙。
南城外。
霍家军的装甲车队,履带碾压着泥泞的道路。
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几百辆装甲车,像一堵钢铁长城,停在了距离城门五百米的地方。
霍霆霄站在最前面的一辆指挥车上。
他手里拿着步话机。
“炮兵营准备!对准城门,给我轰开它!”
“报告少帅!”
步话机里传来炮兵营长的声音。
声音里透着一股急切。
“不能开炮!”
“为什么?”霍霆霄眉头一皱。
“大炮出故障了?”
“不是!少帅,您自己看吧!”
霍霆霄拿起望远镜。
镜片对准了南城的城墙。
只看了一眼。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呼吸瞬间停滞了。
望远镜里。
原本应该是冰冷石砖的城墙上。
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全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他们被麻绳绑在一起,像一排排待宰的羔羊。
在风雨中瑟瑟发抖。
探照灯的光柱扫过。
照出一张张惊恐、绝望、沾满泥水和眼泪的脸。
有满头白发的老人。
有紧紧抱着孩子的妇女。
甚至还有几个几岁大的幼童,被吓得大哭,声音都被风雨淹没了。
再往下看。
那两扇高大的纯钢城门。
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目了。
上面绑满了青壮年。
密密麻麻,人叠着人。
像是一层厚厚的、用血肉筑成的盾牌。
“这帮畜生!”
林副官在旁边也看清了,气得一拳砸在车门上。
车皮被砸出一个坑。
“杨虎臣疯了!他拿全城老百姓当肉盾!”
霍霆霄的手都在发抖。
望远镜被他捏得嘎吱作响。
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