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
他大步流星地朝着摇摇欲坠的紫铜大门走去。
“爹!”
洛砚川和洛砚舟从楼上跑下来。
看到这一幕,急得大喊。
“爹!您不能去!”
洛砚川一把拉住洛敬山的胳膊。
“外面都是枪眼,您出去了就是活靶子!”
洛砚舟也赶紧劝阻。
“爹,晚晚说了,不能硬拼。”
“咱们在楼上布置了机枪阵地,只要他们进来,就能形成交叉火力网。”
“您千万别冲动啊!”
“放屁!”
洛敬山甩开两个儿子的手。
“机枪阵地有什么用?能挡得住大炮吗?!”
他瞪着眼睛,像头暴怒的狮子。
“人家都骑到咱们脖子上拉屎了!”
“我要是再当缩头乌龟,我洛敬山的名字倒过来写!”
老头子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赵猛。
“让开!”
他握紧手里的左轮手枪。
准备冲出去,跟外面的兵痞拼个鱼死网破。
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瞬间。
一只有力而白皙的手,稳稳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洛敬山愣了一下。
回头。
洛清晚穿着那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
长发高高束起,干净利落。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得像一块冰。
“爹。”
洛清晚的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
“你这把老骨头,还是留着以后给我带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