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官拿着铁皮喇叭大喊。
“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南城!”
有的船长不从,直接被乱枪打死。
尸体被踢进江里,喂了鱼。
出城的几个大城门。
更是戒备森严。
“吱嘎——”
重达千斤的包铁大门,缓缓关上。
铁栓插上,还加了几道大铁锁。
几个想趁乱逃出城的难民,被挡在门内。
“放我们出去吧!求求你们了!”
一个老太太拉着孙子的手,跪在城门前磕头。
额头都磕破了。
“退后!再不退后开枪了!”
守门的士兵端起枪,眼神冰冷。
“军爷,我孙子发烧了,得看大夫啊!”
老太太哭喊着。
“砰!”
一声枪响。
老太太倒在血泊中。
小男孩吓得哇哇大哭。
“妈的,找死。”
开枪的士兵啐了一口唾沫。
“大帅说了,任何人胆敢上街,格杀勿论!”
整个南城,彻底乱了。
老百姓在睡梦中被枪声惊醒。
一个个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连灯都不敢开。
洛家大宅。
洛敬山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他手里的核桃都快捏碎了。
“杨虎臣这是要干什么?他想屠城吗?!”
“他疯了。”洛砚川搓着脸,满脸疲惫。
“商会那边传来消息,好几个大佬的公馆都被抄了。”
“人也被抓走了。”
洛砚舟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沾了一层雾气。
“钱庄和银行也被洗劫一空。”
“他这是在筹措军饷。”
洛清晚走下楼。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黑色的紧身衣。
腰间插着两把勃朗宁。
“这不叫筹措军饷。”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
“这叫抢劫。”
她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
茶水发涩,还带着点茶叶渣子。
她皱了皱眉,咽了下去。
“晚晚,现在怎么办?”洛砚廷急得直转悠。
“咱们这宅子,能守住吗?”
“守不住也得守。”洛清晚放下茶杯。
“地下室的物资都清点好了吗?”
“都清点好了。”洛砚舟说。
“粮食和药品够咱们撑几个月。”
“那就好。”
洛清晚站起身。
“告诉护卫队,轮班休息。”
“随时准备战斗。”
清晨。
第一缕阳光照在南城的城墙上。
映出的,不是往日的繁华。
而是冷冰冰的刺刀。
城墙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杨家军士兵。
枪口对外,也对内。
这座曾经被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