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
洛清晚冷笑。
“等南城彻底封死,这些大洋一文不值。”
“两成算什么,能换出来就是赚了。”
她看向洛砚舟。
“古董字画呢?”
“老宅里那些东西,不能留。”
“全转移。”
“这个我来办。”
洛砚川插话。
他擦了把脸上的汗。
“我找了几艘英国商船。”
“他们后天晚上离港,去香港。”
“我把东西混在茶叶里运出去。”
“不仅是古董。”
洛清晚眼神锐利。
“还有人。”
“工厂里的核心技术人员,老掌柜,还有那些高级裁缝。”
“必须分批撤走。”
她顿了顿。
“特别是乔师傅和青萝。”
“他们是清霓坊的命脉,绝对不能落到杨虎臣手里。”
洛砚舟记录着洛清晚的话。
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音。
“晚晚,那你呢?”
洛敬山突然开口。
老头子盯着女儿,眼里满是担忧。
“你跟着他们一起走。”
“去北平,或者去香港。”
“爹留在这里,守着洛家。”
“我不走。”
洛清晚语气坚决。
“我走了,谁来指挥?”
“就凭你们三个?”
她毫不客气地指着三个哥哥。
“大哥是个本分商人,二哥只会算账,三哥就是个莽夫。”
“杨虎臣的炮管子一来,你们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洛砚廷刚推门进来,就听到这句话。
他不服气地撇撇嘴。
“晚晚,你这话也太伤人了。”
“我好歹也是练过的。”
“练过打架?”
洛清晚翻了个白眼。
“打架和打仗是一回事吗?”
她走到地图前。
用红笔在洛家大宅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洛家大宅,是南城最大的一块肥肉。”
“杨虎臣一旦动手,这里绝对是首要目标。”
“我们必须把这里变成一个铁桶。”
洛清晚转头看着父兄。
“财产转移出去,商铺留空壳。”
“但这座宅子,我们得守住。”
接下来的几天。
洛家表面上风平浪静。
暗地里,却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
深夜的南城码头。
江面上起着大雾。
几艘英国商船停在泊位上。
汽笛声沉闷。
洛砚川穿着一身黑风衣。
站在码头上。
指挥着伙计们搬运木箱。
“轻点,轻点!”
他压低声音。
“里面全是茶叶,别磕坏了。”
一个英国船长走过来。
嘴里叼着个烟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