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北平,也不介意玩点脏的。”
她走到白梦瑶面前。
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洛清晚比白梦瑶高半个头,气势上完全碾压。
“带着你的狗腿子,滚。”
洛清晚指着门外。
“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在这条街上晃悠。”
“我见一次,打一次。”
“听懂了吗?”
最后四个字,她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气。
白梦瑶看着地上那两根金条。
又看了看那两个装满金条的大皮箱。
咽了口唾沫。
喉咙干得发痛。
她知道洛清晚不是在开玩笑。
洛家的财力,深不见底。
真要打起金融战,她们这几个家族绑一块儿都不够洛家塞牙缝的。
到时候,她们就成了家族的罪人。
她爹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算你狠!”
白梦瑶咬着牙,恶狠狠地扔下一句话。
连地上的金条看都没敢看一眼。
转身踩着高跟鞋,落荒而逃。
高跟鞋踩在雪地上,滑了一下。
她差点摔个狗吃屎。
也顾不上什么名媛风范了,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清霓坊。
剩下的几个千金大小姐。
也像见了鬼一样。
跟着白梦瑶一窝蜂地跑了出去。
门外的雪下得更大了。
她们的背影在风雪中显得狼狈不堪。
大堂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宋青萝看着门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眼泪再也忍不住,刷刷往下掉。
“东家……”
她走到洛清晚身边。
“对不起,是我没看好店。”
“让她们把那件衣服毁了。”
宋青萝看着那件被咖啡染黑的旗袍。
心疼得直抽抽。
“哭什么。”
洛清晚转身,看着宋青萝。
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
“衣服毁了可以重做。”
洛清晚拍了拍宋青萝的肩膀。
“人没事就好。”
“可是陈太太那边……”
宋青萝接过手帕,擦着眼泪。
“这件旗袍是她明天要穿去参加晚宴的。”
“重新做肯定来不及了。”
“陈太太那边我去说。”
洛清晚看着那件旗袍,若有所思。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咖啡渍,说不定能成点缀。”
她走到人台前。
伸手摸了摸被染色的地方。
布料虽然毁了,但咖啡渍晕染开来的形状,却有一种奇特的抽象美感。
“青萝,去把我的剪刀拿来。”
洛清晚眼神一亮。
“我要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