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晚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许慕白,那个被霍霆霄捏碎杯子警告过的倒霉蛋。
正好拿来当挡箭牌。
“许公子最近追妹妹追得很紧。”
“天天送花,送巧克力,还请我看电影。”
“他长得俊,又有才华,最重要的是,他对妹妹一片真心。”
“妹妹这心里,被他捂得热乎乎的。”
“哥哥你说,妹妹是不是该考虑考虑他?”
“毕竟,女人青春短暂,总得找个靠得住的男人托付终身不是?”
洛清晚写完最后一句,把钢笔扔在桌上。
“啪嗒。”
她拿起信纸,吹了吹未干的墨迹。
纸面上,密密麻麻地写了三大页。
全是抱怨苏望辰,夸赞许慕白的酸词儿。
“这封信要是送到他手里……”
洛清晚想象着霍霆霄看到信时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
“估计能把他的鼻子气歪吧。”
她把信纸叠好,塞进一个牛皮纸信封里。
用火漆封好口。
“春桃!”
洛清晚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春桃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个洗脸盆。
盆沿上搭着条毛巾。
“小姐,您叫我?”
“把这封信,找个靠谱的人,送到北平去。”
洛清晚把信封递给春桃。
“就说是送给那位送大衣的‘好心哥哥’的。”
春桃接过信封,看了看上面的字。
“北平?那么远,这得送多久啊?”
“少废话,加急送。”
洛清晚挥了挥手。
“记住了,一定要亲手交到他手里。”
春桃点点头,拿着信出去了。
洛清晚走到窗前。
外面还在下雨,淅淅沥沥的。
南城的天空,像块洗不干净的抹布。
阴沉沉的。
“苏望辰。”
她低声呢喃。
“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几天后。
北平。
霍军统帅部。
军帐外,风雪交加。
雪花打在帐篷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军帐内,火盆里的炭火烧得通红。
几个老将领围在沙盘前,眉头紧锁。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和汗臭味。
霍霆霄站在主位上。
他穿着笔挺的将官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得像一块冰。
“少帅,张麻子的部队已经突破了第三道防线。”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老将领,指着沙盘上的红旗。
他声音粗犷,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们这是想趁着大帅病重,一举拿下大本营啊!”
另一个瘦高个将领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