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清理干净。”
“死尸扔到督军府门口去。”
“给杨虎臣提个醒。”
她转身下了城墙。
马靴踩在水坑里,溅起一腿泥点子。
回到卧室。
洛清晚把大衣脱下来。
挂在紫檀木的衣架上。
她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头发半湿,贴在脸颊上。
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却挂着笑。
“霍霆霄。”
她对着镜子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手指在梳妆台上敲了两下。
这男人的心意,她收到了。
既然他把底牌都亮出来了。
那她也得有所表示才行。
洛清晚拉开抽屉。
那枚刻着“霍”字的羊脂玉私章静静地躺在里面。
她把私章拿出来,放在手心掂了掂。
“聘礼我收下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唇微启。
“江宁兵变那天,我送你一份大礼。”
门外传来脚步声。
春桃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碗姜汤。
碗边还缺了个小口子。
“小姐,赶紧喝口热的,去去寒气。”
春桃吸溜着鼻子,眼睛红红的。
“刚才外头那枪声,吓死俺了。”
洛清晚接过碗,喝了一口。
辣得直皱眉。
“哭什么,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她把空碗塞回春桃手里。
“去,把乔师傅叫来。”
春桃一愣。
“大半夜的,叫乔师傅干嘛?”
“量尺寸。”
洛清晚走到桌前,摊开一张白纸。
“我要做件新衣服。”
“给谁做?”春桃更迷糊了。
洛清晚拿起铅笔。
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给我自己。”
“一件能震住全场的,战袍。”
三天后。
南城的天气越发闷热。
云压得很低,空气里全是水汽。
让人喘不过气来。
清霓坊三楼。
乔师傅戴着老花镜,拿着皮尺,围着洛清晚转圈。
“东家,您确定要这么裁?”
乔师傅手里捏着块大红色的杭绸。
料子滑得像水,颜色艳得刺眼。
“这后背露得太多了,走在街上……”
“就在这儿下剪子。”
洛清晚指着后腰的位置。
“另外,大腿这里的开叉,再往上走两寸。”
乔师傅手直哆嗦。
“这……这不成体统啊东家。”
“照做。”洛清晚没耐心地打断他。
楼下大厅。
人声鼎沸。
顾明珠正坐在沙发上,跟几个名媛炫耀她手上的金卡。
“你们是不知道,这卡多难弄。”
她端着咖啡杯,小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