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都装好了!”赵猛抹了把脸上的汗。
“这帮水匪怎么处置?”
他指着被绑成粽子、扔在角落里的三十几个水匪。
洛清晚走过去。
停在独眼龙王面前。
胖子被打断了腿,疼得直哼哼。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看着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姑奶奶饶命……”独眼龙王哆嗦着求饶。
“钱你们拿了,货也拿了,放条生路吧……”
洛清晚没说话。
她拿起短刀。
走到船边。
蹲下身。
刀尖对准船底木板的缝隙。
用力一扎。
“噗嗤。”
木板被扎穿一个洞。
江水咕嘟咕嘟往上涌。
洛清晚如法炮制。
连扎了十几个洞。
水流得越来越急。
“你……你想干什么?”独眼龙王瞪大了眼。
“抢劫啊?老娘在金三角当雇佣兵的时候,你们还在玩泥巴呢。”
洛清晚站起身,把短刀插回腿上。
她拍了拍手。
“赵猛,开船。”
“是!”
洛家商船缓缓驶离燕子矶。
马达声轰鸣。
身后。
水匪的连环船上。
独眼龙王声嘶力竭地喊救命。
水慢慢漫过了他的脚脖子。
洛清晚站在船头。
江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带来一股子腥气。
她看着渐渐下沉的贼船。
面无表情。
“大小姐。”
赵猛凑过来,递上一杯热茶。
茶杯上沾着黑手印。
洛清晚没接。
“扔了。”
赵猛尴尬地收回手。
“大小姐,咱们这趟赚大发了。”
“光那几箱子金条,就够咱们吃好几年的。”
“这事儿要传出去,全南城都得竖大拇指。”
“闭嘴。”洛清晚冷声打断他。
“回去告诉所有人。”
“今晚的事,谁也不许走漏半点风声。”
“否则,我割了他的舌头。”
赵猛吓得一哆嗦,赶紧点头哈腰。
“明白明白。”
天快亮了。
江面上的大雾渐渐散去。
露出青灰色的天空。
洛家商船停靠在南城码头。
码头上冷冷清清,一个人影都没有。
只有几只野猫在翻垃圾堆。
洛清晚跳下船。
皮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深吸一口气。
冷空气灌进肺里,让人精神一振。
“大小姐。”
老船长跑过来,扑通一声跪下。
“老奴该死,没看好货。”
“老奴有罪啊。”
老头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