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瞪大眼,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你配的?你什么时候会配这玩意儿了?”
洛清晚没理他。
径直走到院子角落的那口大水缸前。
缸里全是绿色的青苔。
还有几只死蚊子漂在上面。
她随手把那块铁疙瘩扔了进去。
“噗通。”
绿色的脏水溅了洛砚川一脸。
他胡乱抹了一把脸,闻到一股腥臭味。
“你干什么!”
洛清晚掐着怀表,盯着秒针。
过了足足五分钟。
她卷起袖子,直接把手伸进那缸脏水里。
把铁疙瘩捞了出来。
绿水滴答滴答往下流。
顺着她的胳膊流进袖口。
她扯过赵猛的衣角擦了擦手。
赵猛愣是没敢动,干巴巴地站着。
洛清晚拔出引信。
“刺啦。”
火星子瞬间冒了出来。
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洛砚川吓得一屁股坐在泥水里。
“快扔!快扔!要炸了!”
洛清晚手指一掐,火星熄灭。
她把铁疙瘩扔回包里。
“看清楚了?”
“水里泡了五分钟,照样能炸。”
洛砚川咽了口唾沫。
腿肚子还在转筋。
“这……”
“还有这个。”洛清晚又掏出一根管子。
红色的铁皮管,外头涂着劣质蜡。
“防水信号弹。”
“只要一拉,江面上亮如白昼。”
她把管子塞进腰里。
“哥。”她低头看着坐在泥地里的洛砚川。
“我不是去送死。”
“我是去杀人。”
洛砚川张了张嘴。
满肚子的话,愣是卡在喉咙里。
他看着妹妹那双冷得像冰窟窿的眼睛。
突然觉得头皮发麻。
这根本不是他那个娇滴滴的妹妹。
这他妈就是个活阎王。
“你……”
洛砚川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泥。
“你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洛清晚语气没得商量。
洛敬山站在台阶上,叹了口长气。
老头子眼圈红了。
“老大,让她去吧。”
洛砚川急了。
“爹!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洛敬山摆摆手,背过身去。
“拦不住的。”
“这丫头,脾气跟头牛一样。”
洛砚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在院子里来回走。
鞋底的泥蹭得满地都是。
“那……那你必须带上信号枪!”
“一有不对,立刻撤退!”
洛清晚没答话。
转头看向赵猛和那九个汉子。
“去换水靠。”
“十分钟后,后门集合。”
赵猛立正,鞋